间开始。
她今天的晚饭只有几块没拌安神药的生鱼片,睡得着吗?
喝了一整晚酒,她会不会吐?
刚才好像没有听到关黛的脚步声,她们是没谈拢,还是圆满……结束了……?
何序握着门把的手触电似的松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凉意刺进神经。
陡然听到有人敲门,她鬼使神差般伸手按下。
“咔!”
满身冷风寒气的人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吻过来。
何序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被推回房间,门“砰”地一声在她耳边关上。
“唔……和……唔……”
没有任何一点缓冲和前奏的强吻。
何序的眼泪迅速被逼出来,喉咙里“呜呜啊啊”说不出一个整音。她能清楚感受到庄和西的怒气,但一点也不知道原因。庄和西不给她询问和反思的机会,从门口到逼仄的卫生间,花洒被开到最大,潮湿闷热的水蒸气紧紧包裹着她。她背对庄和西撑在卫生间的墙上,手指在墙壁上抓出无数水痕。
水顺着她脖颈往下流,沿着紧绷的腹部淌下去,到和庄和西手指交融的地方。
庄和西的吻落在何序脖颈里,她抖了一下,很本能地仰起头配合。这个角度让她的眼睛被水光和灯光同时刺着,酸涩难忍,她从中抓到一丝清醒,迷离混乱的双眼往过看。
“和西……姐……我做错……什么……了吗?”
声音断断续续的,和往常一样带着明显的哭腔。
今天还有无论如何也摸不着头绪时,不受控制的委屈。
庄和西原本已经消气,对何序只剩下丰沛强烈的渴望。听见她那道夹杂着颤音的声音,把她委屈的反问和自己在飞桥上吹了一夜冷风也不见有人去找的低压怒火同堂审判,她尚且灼热的眸子顷刻燃烧起来,比起之前更甚。
游鱼早已入海,只需甩一甩尾就可游刃有余地继续深潜,或者短暂耐心地,寻找到一个机会,让同伴顺着几乎没有的缝隙缓缓潜入。
然后水声就更悦耳了,只因结伴而行能掀动更大的浪潮,拍起更大的水花。
何序想出声又不敢,怕这里的隔音不好被人听见。那些轰然爆发的情绪就只能在她身体里不断堆积、碰撞,她咬着嘴唇生不如死。
混乱渐渐变成眩晕,身体酸软得支撑不住。
庄和西扶着何序转身,把她抱在怀里,吻她血气翻涌的脸颊和残留有昨日暧昧的肩窝。她的气息还很外放,不加克制,抱着何序的身体渐渐往下吻。
何序只有酸软的躯体在她臂弯里,头颅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