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很明显嫌弃这衣服她碰过了。
何序到那会儿真正确认关黛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平易近人,相反的,她满身都是站在权利顶端的优越感。她还坏,知道庄和西不能离开人,却故意让秦晴骗她走。
秦晴和她一样坏, 现在想故技重施。
何序直视着秦晴不卑不亢:“可是和西姐喝多了。”她是在庄和西扶着廊柱干呕那会儿发现的。
秦晴:“放心吧,关姐和和西姐的关系怎么都比你近,她会照顾好和西姐的。”
何序听到这话, 急躁的步子慢了一拍。
很短一点时间而已,完全没有被它里面的模棱两可误导。
她只是担心关黛会和庄和西说正事。
这个反应落在由关黛一手培养出来的秦晴眼里, 她以为何序可怜的羞耻心被刺激到了。
秦晴嘴角轻提,轻蔑感扑面而来。
何序莫名觉得讨厌,尤其是她眼底那股子劲儿劲儿的优越感和主子今晚势在必得的睥睨感。
可是强扭的瓜又不甜, 只会增加瓜的困扰。
这对主仆一个比一个讨厌。
何序回视着秦晴,眼神无意识冷下来,声音沉在水里:“让开。”何序在秦晴错愕的神情下撞开她,大步去追庄和西。
此时空无一人的甲板上,关黛被庄和西一把摔地上。
“关黛,事不过三。前两次你越界我忍你,是因为我看你年纪大,我还要给昝凡面子, 可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别把我的退让当妥协。”庄和西说话不留一丝情面。
关黛撑着甲板坐起来,笑得阴冷恐怖:“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爬上我的床?”
庄和西:“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现在只想吐,生理和心理同时。
飞桥上,她以为她的态度已经够明确了,没想到刚刚关黛趁她反胃站不稳,竟然想趁火打劫。
“关黛,别说我看不上你,就是看上了,也是你想方设法想爬上我的床,不是我庄和西屈尊降贵去低就你。”庄和西彻底把脸撕破。
关黛变了面目:“你就不怕我把你换了?”
庄和西:“能找到更好的你尽管换,我等着。”
庄和西的演技是她最大的底气,在这件事上,她永远可以嚣张跋扈,不给任何人面子。
关黛之所以对她存心思,除了她残缺,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长年累月面对着她的这种傲气和自信。她不知道自己抬起下巴,垂下眼皮说话的时候多有魅力,是那种会让人脊背发麻,浑身血往心脏里窜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