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
庄和西指肚摩挲着何序的嘴唇、颌骨、耳朵:“不想继续哄我了,我说你没错也是错的?小朋友,做事不能这么顾头不顾尾,要给自己留后路。”
庄和西说着拍拍何序脑袋,手掌忽然落下来,勾开她的衣领,看着那只被汗水打湿的弯耳朵兔子吊坠:“不是说兔耳朵扎你,怎么还戴?”
庄和西白皙修长的食指缓慢伸展过去,拨了拨弯耳朵的兔子。
何序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青白手指死死扣着地砖。
“我给你那条呢?”庄和西抬眼看向何序。
何序惊恐无措,大脑一片空白。她根本就没有设想过和庄和西再见的一天;卖掉项链这件事对她来说好像也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她只要一想一看它,心脏就会立刻变得胀疼不止,像是要裂开一样,根本没有办法往下继续。她只是走投无路做了这件事而已,从没有认真考虑过程和结果,又怎么可能答上来了……
恐惧凝结成冰将何序死死包在里面,她嘴角神经质地抽动了一下,声音破损嘶哑:“丢了……”
庄和西说:“又撒谎,何序,这个习惯不好,要想办法改掉。”
“知道怎么改吗?”庄和西问。
何序张口无声,只剩下原始的、小动物般的警觉——这个人要生气了。
不对不对,她早就生气了。
很大的气。
果然下一秒,被拨向何序的兔子耳朵突然受到按压,深深嵌入何序胸前薄弱的皮肉里。
真实感拉满的针刺。
何序呜咽一声,全身紧绷抽搐,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视线模糊成一片水雾。
庄和西手臂依旧搭在腿上随性地垂着,笑容依旧温柔,神色依旧温和,像是逗养小猫一样,手指抵着嵌入何序皮肉里的兔子吊坠,深压一下轻按一下。
那里只有很薄一层皮肉,兔耳朵上的凸起又那么尖锐,几乎是毫无保留刺向何序的骨头。
每一秒都像钝刀在凌迟。
无法摆脱的寒意在血管里迅速蔓延。
一天天守护着何序长大的兔子耳朵终于刺破皮肉那秒,何序看到过去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所有的碎片都映照出同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它被温柔地抚摸着。
脖子里的吊坠被解下来扔在地上,已经被卖掉的项链被掏出来拿在手里。
庄和西宽容又耐心地帮何序戴回去,挑出被项链圈住的头发,笑着将流动的红色宝石压在何序胸口渗血的伤口上,说:“以后戴认真点,再不值钱也是别人送的东西,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