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忘了吗……?”
裴挽棠翻看文件的动作停住。
禹旋抬头望着她没有一点温度的侧脸:“去年夏天的地铁口,何序说,'我这种情况,谁敢跟我谈啊?一辈子的负担。'”
“咔——”
门口传来很轻一声锁门声。
是霍姿出去了。
裴挽棠身体后倾靠坐着沙发上,冰冷视线掠过禹旋。
禹旋笑了声,眼泪在地上摔得粉碎:“她说那句话的时候,你知道她有多失落吗?也不对,她对自己好像很少有什么需求,那失落也就淡淡的,让人感觉不出来多大的情绪起伏。可我还是觉得啊,她好难过,她已经难过得想不起来人还可以难过了。”
“那多可怕?”
像是活着,又好像死了。
“那种失落无关爱情的时候,是她的人生贫瘠绝望。”
“姐你喜欢她,怎么能连你也逼她?”
“连你都你都逼她了,她还有什么退路和倚靠?”
“那种失落有关爱情了……”
禹旋手扣在地上,哽咽的声音止不住发抖:“她其实也想要爱,想被人爱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