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
何序不假思索:“是。”
“没有别的?”
“……没有。”
“你犹豫了,你那么心疼那部手机,碎片也要捡起来收好,你是不是喜欢她?”
“没有。”
这一句,何序否认得毫不犹豫。
之后是长达四五秒的空白。
何序说:“她踢我肚子,故意针对我,还逼我睡楼道,她的脾气特别坏,我怎么可能喜欢她那种人。我做所有的事都只是想要她的钱。”
方偲:“真的?”
“真的,”何序语速放慢,格外认真地说,“我只是想要她的钱。”
……
“你走吧,以后不要回来了。”
“这里是我家。”
“不欢迎你,去找新家。”
“找不到,我问过了,没人敢喜欢我这种欠了一屁股债的。”
“走了就有了。”
“嘘嘘,走吧,再待下去,这里的人和事会把你拖死。”
***
裴挽棠想,她对何序的宽容在短短那一段对话里崩塌过两次:
第一次是:我怎么可能喜欢她那种人。我只是想要她的钱;
第二次是:除夕夜,她突然抱住她说“不走……我没地方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