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从来不说呢?”说你喜欢我,说你爱我,说你可以带我越过寒冬,给我一个温暖的家,“是我不值得你放下身段说那些话吗?”
不是。
——是你表面高傲、冷漠,实则摇摇晃晃地维持着虚假脆弱的坚强和敏感易碎的体面。
——是你表面强势、掌控,实则慌慌张张地想要更多答案,获得更多肯定,以此来掩饰你的不安、恐惧和不自信,或者仅仅只是为了向那个已经失去骄傲和自信的庄和西证明,你真的抓住了。
——她的坚强只是对外,内里敏感脆弱一碰就碎。
这些早在游轮上,你问我敢不敢用嘴巴碰你的残端时就知道了。
也是那时,我忽然发现,我自以为是的补偿把你从一个极端推到了另一个极端。
对此我没有纠正,我有错。
你当局者迷看不清自己的问题,你也不对。
我们都要改正,要学会正视爱,正确爱,才有可能在明天早睡,在后天晚起,在大后天遇见难得一见的晴天。
何序手指抽动,看着心神仿佛全都已经被痛苦占据了的裴挽棠。
她果然矢口否认:“不是!”
何序明知故问:“那是什么?”
“是……”裴挽棠嘴唇也已经没了颜色,像是病态的白,绞杀着无力的声,“是你太好,我理所当然地认为,你就是我的。”不需要明示,不需要表白,一切自会水到渠成,毋庸置疑。
嗯。
高居上位的人的确有擅作威福的资本和底气。
但是不平等的相处叫爱情吗?
何序记得:“不论工作、感情,你都没有把我放在平等的位置上;我知道我们怎么开始,自己也没有把自己摆在和你一样高的位置上。我始终低于你,习惯屈从你的个人意志;你向来俯瞰我,从没想过问我愿不愿意,即使是你觉得好的东西,也好像在把我往绝路上逼。我可以拥有的,全都是你强加给我的,你以自己为中心,从来没有考虑过我。”
何序轻如鸿羽的声音落在裴挽棠耳中振聋发聩,她猝不及防摇晃,像是承受了千钧之重,眼神被压散,意识迅速往下沉。
“我只是太爱你了……嘘嘘……你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有机会知道,只要你说,我就有机会知道,过去这么长的时间,只要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往前走一步就会雨过天晴。”
“可是我们没有。”
“我们一条路走到尽头了,才发现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彼此。”
“我们在彼此最狼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