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吧,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会改,你想去哪儿,去做什么,我都能答应你,好不好?嘘嘘……”
“……”
“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我把我的爱,我的人,我的心都已经给你了,没办法再爱上另一个人了,你别不要我……嘘嘘……”
“你走了,我怎么活……”
何序红着眼,望着狂风里的虚空。
处在上一个极端里的庄和西敏感易碎,擅长用高傲冷漠的外表来粉饰她失去的自信和骄傲;处在这一个极端的裴挽棠偏执占有,喜欢用强势掌控的手段来掩盖她内心的脆弱不安。
她上了一辆名为爱情的囚车,终点只有一个——何序。
抵达了,她无罪释放,抵达不了,她被判无期。
判刑的人就是一步一步把她拉上囚车的人,让她一夜富有,一夜一无所有。
和西姐——
“旋姐和霍姿来接你了。”叫她们过来的电话是何序在晓洁下楼之后打的,告诉她们:“我和她彻底结束了。”
禹旋哭了一路,两眼通红的顺着楼梯上来,碰都不敢碰裴挽棠。
“姐……”
裴挽棠在绝望里挣扎。
“嘘嘘,我已经知道错了,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给我一个机会?”
因为上一个三年我等你太久,力气和信心已经等没有了,现在被“耳鸣”纠缠,噩梦不醒。
可我们又那么喜欢彼此。
可我们不能在一起。
何序的眼泪逆流进千疮百孔的心里,嘴里咬得血肉模糊,她推开裴挽棠,看着她,挥动最后的刀:“因为我负担不起一个人残缺的人生。”
狂风戛然而止,惊雷和暴雨。
“因为两个健康的人在一起叫幸福,一半一半的是救赎,剩下两个不健康的人勉强凑在一起,苦难翻倍。可我——”
“累了。”
何序声音很轻,看着裴挽棠,从手指的轻微颤抖到全身无法抑制的剧烈战栗不过转眼。
那一转眼的功夫,暴雨浇透她们。
她借着那片刺骨的凉说:“因为我回来东港了,我的家在这里,亲人在这里。”
在目之所及的田野里。
我像你一直坚信的,回来了,就不会再回去。
轰隆轰隆的雷声响在田野。
裴挽棠也曾经站着这座桥上看着田野里的坟墓,那时候她想,她的家虽然还不够温暖,但至少计划里有的她都有了——山水花草和何序;她想,她给何序的家虽然还不够安稳,但只要她说一句“爱她”,她就会把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