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 只说:“我们从东港把她接回来的。”
佟却一愣,快速回头看着卫生间方向:“好,我知道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和小霍早点休息,阿挽这儿有我。”
禹旋“嗯”了声,在电话挂断前求助一样问佟却:“佟姨,真的没有什么办法既能让她们在一起,又不痛苦吗?”
佟却:“……”有,她就不会在医院劝裴挽棠放手了。
佟却心情沉重地去给裴挽棠找睡衣,等她洗完澡出来了,和当年给何序处理被咬破的后肩一样,把裴挽棠也拉到沙发上坐着,给她吹头发,量体温,熬姜汤,处理残端破损。
她的腿前后耽搁了二十多个小时,又是四处跑,又是上下楼,还在雨里跪过,有几个地方发炎严重,已经泛红发肿了。
佟却强忍着疼惜帮裴挽棠清理,上药,最后放下裤腿,叹息着说:“阿挽,不是说好了,放她走吗?”
这话仿佛打开裴挽棠情绪的开关,她前一秒还在放空的双眼,这一秒陡然红透,泪往出涌。
佟却瞳孔震动,错愕不已,从来没想过会在裴挽棠身上看到这么外放的情绪和悲怆脆弱的表情,她太能藏了。等反应过来,裴挽棠的哭声已经失去咽喉的控制,从啜泣到哽咽,从哽咽到痛哭,想压抑却丝毫压抑不住的时候强要说话,声音会变得扭曲、无助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