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吃饭时间。
裴挽棠几人正在坐在窗边喝茶闲聊,她们一个从来没丑过,一个现在很红,一个刚毕业就做了大公司老板的助理,一个是鹭洲最好的医院的科室主任,四个人以各不相同,但同样从容舒展的姿态坐在窗边,看起来契合又亮堂。
剩下她么——
比其中三个人好看,最受剩下那个人喜欢,那个人正在帮她招待等吃饭的客人。
这么一想,何序起起伏伏的心绪一股脑涌进喜悦里,她低头拉起自己衣摆看了眼,迈着步子朝反方向走。
“阿挽这一出院,所有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嗯,之前一直在观望的几个合作商收到裴总出院的消息,已经有下一步动作了。”
“多亏这次处理得及时全面。”
“何小姐功不可没。”
“唉你别说,何嘘嘘脸长不大,心眼个顶个牛。”
……
佟却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很投机。
裴挽棠原本百无聊赖地摩挲着茶杯走神,听到她们提起何序的时候眼神一动,嘴角有了弧度。她挪动身体,换了个更为舒服的靠姿。
不经意从新角度抬眼,看到拐角鬼鬼祟祟的人影,裴挽棠摩挲茶杯的动作一顿,转头看过去。
何序整个身体躲在墙后面,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一只手,朝裴挽棠招一招,意思让她过去。
裴挽棠松开茶杯起身:“你们继续聊,我去看看饭做怎么样了。”
佟却:“告诉嘘嘘不用着急,我们还不饿。”
裴挽棠“嗯”一声,起身朝何序走。
“怎么了?”裴挽棠问。
“嘘。”何序警惕地看一眼窗边,确认没人听见了,拉住裴挽棠的手说:“你跟我上来一下。”
两年前,她们去公证那天,是裴挽棠说“跟我上来”。
今天主动权易主,何序一路明确地把裴挽棠拉进衣帽间,说:“和西姐,你帮我挑身好看的衣服,我去洗澡。”
又是说完就跑。裴挽棠随手抄起她一只手腕,硬生生给人拉回来问:“挑好看的衣服干什么?”
何序:“我一身油烟味。”
裴挽棠:“是吗?”
话落,裴挽棠低头到何序颈边。
毫无征兆的一个动作,热气喷洒过来的时候,何序脊背都绷直了,“砰”一声靠住墙壁。
裴挽棠紧跟过来,继续闻她。
闻了五六秒,直起身体说:“没闻到油烟味。”
那肯定呀。
她们家的油烟净化系统特别高级,就是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