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学位证。”
“这个。”
“优秀论文。”
“论文谁写的?”
“?”
何序说:“我。”
裴挽棠:“我还以为有人代笔,才让你觉得这证书无关紧要。”
何序:“……”
没有。
辅导员通知她论文被评为优秀那天,她不知道有多高兴,心里想着,同样是本科毕业,她有证书在手,说不定能比别人多拿一两百的工资。
她那时候真的很高兴。
后来——
是她把自己耽误成现在这样的。
何序低着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裴挽棠夹带恐惧和后怕的火气发完,只剩漫无边际的心疼,她走上来,手拖起何序的下巴抚了抚,低头吻她泛红的眼睛。
“没事了,都拿回来了。”
裴挽棠的声音在何序眼皮上,吐字间的热气和安抚勾出她的眼泪,她想偏头躲开。
被裴挽棠握着下巴拧回来。
裴挽棠动作轻柔地吻在何序眼睛上,将那两道咸涩苦闷的眼泪吻嘴里,抱住她说:“疼不疼?”
何序:“……嗯?”
裴挽棠垂手,用证书又在何序屁股上拍了一下:“这儿。”
何序立马说:“不疼。”
“哄谁呢?”
“刚脸色都变了。”
“……”
“那你还打那么重。”何序小声说。
裴挽棠:“不打重,你能长住记性?”
何序:“能……吧……”
何序话音落地的同时,裴挽棠松开她的下巴,单手一揽肩膀,把她搂进怀里抱住:“何序,记着,任何时候我都不允许你认命,更不允许你每天活着就是为了等死。你如果始终找不到自己人生的重点和目标,今后就只看着我,时时刻刻爱我,没人规定爱情不能成为人生导向。”
它能。
它还坚定不移、至死不渝,它存在着就绝不会把谁扔在半路。
裴挽棠抱着何序,目光深黑无底:“何序,我会一直爱你到我死的那秒。”
何序脑子里轰隆一声巨响,连自指尖都在颤动:“万一……我做不好怎么办?我现在什么都不会……”
裴挽棠放开何序,直视着她的眼睛:“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我说过了,喜欢什么告诉我,我来帮你实现,就算是回到你学的这个行业,从零开始,我也有足够的资源提供给你,让你用最快的速度,走最短的路,超过绝大多数人。”
这里面当然包括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