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
欠够了,听写内容自然就简单了。
何序每一个都能对答如流,以至于注意力都渐渐不集中了,开始犯困。
裴挽棠低头看她一眼,放轻声音。
“ ruby”
“红宝石”
“ rabbit”
“……兔子”
何序回答得速度越来越慢。
“ kitten”
“……小猫”
“ dried fish”
“……鱼干”
“ valentine's day”
“……情人节”
“ happy valentine's day”
“……”
何序忽然没了声音,打在裴挽棠锁骨上的气息平稳绵长,明显是睡着了。
裴挽棠笑了声,仔细把她肩后的被子掖好,把她搂进怀里,轻声说:
“情人节快乐。”
“情人节快乐。”
同时响起来的是两道声音。
裴挽棠心脏撞了一下胸口,还以为何序醒了,结果她说完就没动静了,刚才那句完全是瞌睡虫打盹,让她这只瞌睡虫成了漏网之鱼。
漏得恰到好处。
裴挽棠笑着拢拢何序后脑勺,闭上眼睛睡觉。
何序对后半段的听写全无印象。
第二天早上,她在固定的时间醒来,用固定的动作向前蹭了一下脑袋……
“???”
和西姐人呢?
何序睁开眼睛看到旁边空空如也,忽地抱着被子坐了起来。她现在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低头看到一片火红就只是一片火红从眼底闪过,没留下什么印象,她趴在被子上缓了一会儿,再抬头,一大束盛开的玫瑰正对着她。
玫瑰旁边放着一张眼熟的卡片。
何序只看图案就立刻想起来是2022年冬天,她把庄和西给她的心意转寄给小鹿时附带的卡片。她心忽然跳得很快,沉甸甸的,酸疼发胀,手指点在卡片边缘的时候一直抖。
她想象不到,如果后来和西姐真被“送”给别人了,何序现在的生活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
肯定还是疲惫,一定也还麻木。
她要是始终没意识到喜欢过一个人,那日子就是再难,应该也能咬牙过下去;她要是意识到了……
后来从天台上跳下去的,是不是就不是方偲一个人了?
何序趴在有香气的被子上想象不到那个冰冷的画面,她抖着手指翻过卡片,想看看自己那时差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