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僵硬的神经开始发软,抖动的喉咙渐渐有声,紧绷的身体迅速接纳,并给出反馈。
羞耻心被破碎的呼吸驱逐, 紧张感被涌动的水流涤荡。
理智早就在看见裴挽棠那秒化为乌有了, 清醒也在她轻车熟路的动作里烧成灰烬。
所以何序没有发现, 包厢外的走廊并不像她恐惧的那样,时不时有人经过, 然后被门里的声音吸引, 对她议论纷纷。
她只需要再稍微冷静一点点, 就会在回来包厢的路上发现——
这一整层的包厢都突然空了,桌上翻到一半的菜单随意摊着,刚端上来的炖煮冒着热气,已经吃剩的骨头无人清理……
霍姿在裴挽棠上来之前就已经和老板达成共识,以赔偿每桌十倍餐费和赔偿老板五十倍账单为条件,换老板亲自赔礼道歉, 告知所有二楼的顾客:门店因线路故障临时停电,暂停接待。
事情处理得很顺利。
何序还在卫生间里反问自己“碎了的心还会有耐心吗”的时候, 这一层多余的耳朵、眼睛就已经被彻底处理干净。
霍姿带着保镖站在唯一能通往二楼的入口处,时刻戒备。
那个位置离包厢很远,再灵光的耳朵也窥探不到分毫。
否则裴挽棠不会允许她们站在那里。
她恨何序永远喜欢在她想要拥护爱的时候,选择用谎言去扼杀爱,恨她只对别人笑,更嫉妒她只对别人笑。
她想让她的眼里、心里、喉咙里、表情里和身体全是自己。
只有自己。
包括她此时此刻难以控制的哭声、流淌成河的爱谷欠和血气翻涌的皮肤。
和她有关的一切都只能被她看见, 被她触及,由她掌控,除此之外的任何人都不能看,不能听,她不允许。
裴挽棠低头咬开何序散乱的衣领,在她濡湿滚烫的皮肤上亲吻,流连。
埋在她身体里的手深度已到极限。
熟知她的指尖温柔也无情,一遍一遍反复掀翻她的叫声和眼泪。
何序无处可依,狼狈地抠抓着裴挽棠的手臂,哀声呜咽:“这里……不……不要了……”
裴挽棠反而加重了刮擦按压的力道:“叫我。”
何序酥麻得几乎站立不住:“裴……挽棠……”
裴挽棠动作停了一瞬,冰火相融,明暗交织的瞳孔里短暂放空,脑子里有另一个声音一闪而过。
……叫的不是裴挽棠。
可她现在就是裴挽棠。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裴挽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