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羽的父母和姐姐都守在医院里。
“伯父、伯母、欧尼。”姜雅南向三人鞠躬问好。
“雅南来了啊,谢谢你特地来看一羽。”丁一羽的母亲声音有些疲惫。
“您别这么说,一羽哥就像我亲哥哥一样。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姜雅南关切地问。
“昨晚难受了一宿,刚刚才睡着。”丁母
说着眼眶就红了,她比姜雅南上次见她时憔悴了很多。
一旁的丁一羽姐姐轻声安慰着母亲。姜雅南转向丁父,询问病情细节:“伯父,医生怎么说?需要手术吗?”
丁父沉重地摇了摇头:“医生说一羽的动脉瘤位置和大小……手术风险太高,建议保守治疗。”
保守治疗?姜雅南心中一沉。这意味着丁一羽脑中的“定时炸弹”将一直存在,随时都会有破裂的危险。
“要不……试试国外的医院?”姜雅南提议,“我查过资料,美国凤凰城的巴罗神经学研究所(bni)是全球顶尖的神经科学中心,尤其在脑动脉瘤治疗方面经验丰富,每年要处理两百多例相关的显微外科手术。”
“我们也想过,”丁父面露难色,“但一羽他……自从查出这病,情绪一直很低落,加上医生叮嘱他暂时不要乘坐飞机……”
“这样吧,”姜雅南思索片刻后说,“伯父伯母,如果你们放心,可以把一羽哥的病历和检查报告给我。我飞一趟美国,先去bni咨询一下。”
丁一羽醒来后,姜雅南进病房和他聊了一会儿。她把去美国咨询的想法告诉了他,征求他的意见——她不会擅自替他做“为你好”的决定。
“雅南,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已经认命了。”丁一羽的声音带着消沉。
“哥!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但在最终结果出来前,让我们……抱有一点点希望,好吗?哪怕就一点点。”姜雅南用小拇指比划着那个“一点点”。
丁一羽沉默了许久。终于,这些天来第一次,他嘴角微微牵动,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姜雅南的头,低声道:“……好。”
动身去凤凰城前,姜雅南先联系了艾萨克,请他帮忙在巴罗神经学研究所预约。
“发生什么事了?你生病了?”电话那头的艾萨克吓了一跳,语气瞬间充满担忧。
“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他生病了。”姜雅南解释。
虽然不太好,但听到不是姜雅南生病,艾萨克确实松了口气,“放心,交给我安排。”
首尔没有直飞凤凰城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