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我们工作效率了!大成他们都不敢大声说话!我们都以为他失恋了,还在猜是谁甩了谁呢……这小子真是,又戏精上身了不成?”
姜雅南立刻在脑海中勾勒出权至龙那副耷拉着眉毛、嘴角下撇、周身萦绕着浓重怨气的委屈小狗样儿,忍不住笑出声。
她想了想,对朴椿说:“欧尼,辛苦你们了,暂时配合他演一下吧。这大概算是我和至龙哥之间的……嗯,特殊情趣?”
“……莫呀?!”朴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才难以置信地开口,“所以,我们这些真心担心你们感情状况的人,也是你们小情侣play里的一环是吗?”
“哈哈哈哈哈!”姜雅南被朴椿这个精准的吐槽逗得前仰后合。
回应她的是朴椿带着愤慨的一句“呀!真是受不了你们!”,随即电话被“咔哒”一下干脆利落地挂断。
过了两天,李朱赫的电话也追了过来。他的开场白更加直接,声音里透着几分真切的担忧和宿醉后的沙哑:“雅南啊……”
姜雅南一听到他这语气,立刻就猜到了来意,她弯了弯唇角,主动问道:“朱赫哥,至龙哥又怎么了?”
“至龙最近天天晚上半夜把我call出来喝酒,”李朱赫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无奈和没睡醒的困倦。
“喝多了也不闹,只是要么抱着酒瓶不说话,像个雕塑,要么就反复念叨你的名字,像个复读机……你们……这次是来真的了?彻底结束了?”他问得比朴椿更谨慎些,带着男性朋友间的关心。
“他亲口说的分手?”她挑眉,放下手中的笔。
“那倒没有,”李朱赫轻咳一声,“就是他喝迷糊的时候,嘟囔过几句‘雅南不要我了’、‘她不理我了’之类的……嗯……听起来挺惨的。”
姜雅南照例没忍住笑声,她说:“我们没分手。”然后把之前回复朴椿的话又对李朱赫说了一遍,强调这只是情侣间的一点“小风波”、“小情趣”。
可能是因着绅士风度,李朱赫倒没像朴椿那样直接挂掉电话。
但她能清晰地听出,他语气里那濒临崩溃的无语和“我为什么要掺和进你们这种幼稚恋爱把戏里”的深深无奈。
最后他只憋出一句:“……行吧,你们开心就好。”
她笑着道歉,保证下次请客吃饭赔罪。
通过几位朋友的“慰问”,姜雅南大概知道了权至龙在首尔那边的情况。
她看着手机上依旧每天不断增加的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提醒,心肠软了又硬,硬了又软。
她告诉自己,再坚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