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
权至龙将信将疑，捧起她的脸左看右看,想从她表情里找出一点破绽。可惜他家女友是影后来着,表情管理滴水不漏，他看了半天,除了在她清澈的瞳孔里看到一个略显傻气的自己，其他什么也没捕捉到。
姜雅南无语地把他的脸推开，“别看了，真没生气。”她扬起眉梢，“我要是还在生气,”手指点了点车门，“你早就从车上下去了，还能在这儿又抱又蹭的？”
权至龙“嘿嘿”笑了两声，松了口气，“那你是什么时候消气的？”
“刚刚看到你的时候。”
在看到他笑容的那刻，所有独自生闷气的理由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所以，意思是这些天……你其实一直都在生我的气？”他低声问，“那怎么不直接跟我发脾气？视频的时候还装作没事的样子。”
“嗯……是有点不开心。但你又没有做错什么，我凭什么跟你发脾气？”她坐直身体，目光坦诚地看着他，“工作是早就定好的，关乎很多人的努力和期待，你不能任性，我也不应该让你为难。只是……情绪有时候不太讲道理。”
她重新靠回他的肩上，“而且隔着屏幕发脾气，只会让两个人都难受，又解决不了问题。有什么事还是要当面说开才好。”
“那现在！”权至龙突然抬高声音，像喊口号似的，震得姜雅南耳朵都“嗡”了一下，“现在我们面对面了！你跟我发脾气吧！我准备好了！来吧！”他挺起胸膛闭紧双眼，一副准备“英勇就义”的模样。
姜雅南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揉着耳朵坐起来：“呀！你小声点！我耳朵要聋了！”她没好气地拍了他胳膊一下，“我不是说了我已经消气了吗？还发什么脾气？”
“不行，你再打我一下，不然我总觉得这件事没过去，心里不踏实。”权至龙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瞄她。
姜雅南：“……”
“……我们正常点好吗，权先生？”
“拜托维持一下你酷酷的形象！”
“在你这儿要什么形象，”权至龙嘟囔着，恢复了正常坐姿，“形象又不能当饭吃，还是女朋友开心最重要。”
“不！我觉得，你的形象能当饭吃！”姜雅南说得一脸认真。
这次轮到权至龙：“……”
两人一路吵吵闹闹拌着嘴。心情放松之下，权至龙没太留意窗外的路线变化。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始减速，缓缓驶入一个他越来越熟悉的庭院，最后稳稳停住。
他猛地扭头看向姜雅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