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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纸巾擦擦眼泪,不然我怕你看不清我的手指,戴错地方。”她开着玩笑。
“我看得清。”
“那你怎么看不清我在干嘛?”她反问。
“你在找纸巾。”
“这是我告诉你的,说点我不知道的。”
“……嗝!”权至龙被气得打嗝,“南南——!嗝!戒指还没戴呢!”
“呵……吸到冷空气了吧?把嘴巴闭上,别说话了。”
“你——嗝!”
权至龙老实闭上嘴。
姜雅南终于从包里摸出纸巾,抽出一张,先温柔地替他擦去脸上的泪痕,然后又胡乱地给自己抹了把脸,这才郑重地伸出左手,递到他面前,“好了,现在可以了,戴吧。”
权至龙嗝也不打了,赶紧把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
他的手又在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紧张的,也可能两者都有。
然而,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仿佛老天爷还想再考验他们一下,一阵冷风毫无预兆地吹过来。权至龙手一颤,那枚小小的的戒指,竟然就这么从他指尖滑落了!
?!
?!
两人同时僵住。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随即,两人几乎是同时猛地低头,看向脚下。
可惜,什么都没有。
那枚戒指,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瞬间消失了踪影。
海滩被厚厚的积雪覆盖着,戒指也不知道是掉进石头缝里,还是掉进雪里了。
这一刻,两人面面相觑,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短暂的震惊后,找回戒指的信念战胜了一切。
他们迅速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开始扒雪扒石头。
即使戴着手套,手指也很快被冻得僵硬。
呼出的气息向上飘,睫毛、眉毛和帽沿都挂着细细的冰碴。
两人就这样扒到头顶的极光都散尽了。
姜雅南感觉自己的身体快僵了,她发誓这辈子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冻。
可是,尽管他们几乎将附近一小片区域翻了个底朝天,那枚戒指依旧毫无踪影。
又累又冷,失望的情绪极速蔓延。
最终,姜雅南喘着气,拉住还在不甘心地搬石头的权至龙:“欧巴,算了……别找了,或许是这枚戒指和我们没缘分。”
她目光扫光刚刚从石头缝里扒出来的一根长海带,灵机一动,指着它说:“要不……你用这根海带给我编一个戒指戴上好了,干脆让我们的求婚仪式再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