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注意的院子角落。
“夏天来了,它们就会开花。”程予泽低声说。
程粲行笑了笑,他知道,这是他亲爱的弟弟在哄他,也是他们两兄弟对关姚的小小“报复”。
毕业生开始排成长队,浅蓝色硕士服和学士帽在阳光下格外青春耀眼。每个人轮流上台,与校长握手、合影、接过学位证,一个接一个,像是一条人身流水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业典礼全是翻来覆去的场面话,等校长念完长篇大论的演讲稿,几百个学士帽被同时抛向空中,像是在庆祝他们的耳朵终于解脱了。
当然,不止于此。
天空被片湛蓝遮住了那么一瞬,在这一刻汇聚成了新的天空,下一秒又似水流般散出支流,像他们一样他们,从这天起将各为人生。
程粲行呼出一口长长的气,为时六年的美国学业之旅,终于在这一刻结束了。
合影环节,他和程峦、关姚、还有程晓宇一同站在镜头前。程峦穿着笔挺西装,关姚笑得得体,程晓宇站得笔直,个子已经快和他差不多高了。
他今年多大了?十七?程粲行心想。他自己185的个子,程晓宇估计得有180,长得倒是不矮。
他想到自己十七岁的时候天天和程予泽比个子。明明自己是哥哥,吃的也都一样,偏偏怎么都比他矮几公分,气得他偷偷往鞋里塞增高鞋垫。
结果有次过节,两个人去夜市,人太挤,不知道被谁踩了脚后跟,鞋垫直接从裤脚边飞了出来。
程予泽站在旁边目睹全程,肩膀都跟着笑得发抖。
程粲行红着耳朵捡回鞋垫,塞回鞋里,暗骂那人不长眼,硬撑着面子说:“我扁平足,垫足弓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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