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程粲行舔舔嘴唇,反正上次亲都亲过了,互相帮忙也没什么吧。
他把他弟推到自己床上,整个人骑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火一点没蹭下去,反而越弄越热,薄荷和依兰撞在一起,两个人都快烧干了。最后只能让他弟给他舔出来,不知道他鸡巴是不是也是这个味。
现在想想那时店员隐晦的眼神,程粲行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靠!
他打开花洒,把那段十八禁的回忆顺着水流冲走。他三两下洗好,裹着浴巾按下门把手,轻轻推开卧室门。
房间的布局都没变,只有床单被罩是新的,估计是廖姨定期来打扫。
他走到书桌旁,心跳得有点快,手搭在桌底,摸到那处空隙,抽出书桌的暗格。
他呼出一口气。
暗格里还藏着他们分别前最后一张照片。他拿起那张照片,看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翻过去,上面是跟那封粉色的信上一样的字迹。
“哥,我们成年了。”
回忆一瞬间淹没了他。
成年那晚他跟程予泽从书桌做到阳台,最后还是他哭着求程予泽才得以回到床上。
程予泽开荤后简直跟疯狗没区别,什么技巧也没有,只知道从嘴到小腹乱亲一通,把口水蹭得哪哪都是。这狗人尝到甜头之后也是忍不住,还没等着把他屁股弄松就硬生生挺进去,动作毫无章法,还扣着他手不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粲行还记得自己当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抬手挡住脸骂程予泽不是人。他弟是个死直男,不会哄人也不会说漂亮话,见他哭得厉害,随手抄起桌上的笔在照片的背面写下这几个字,然后把照片放在他被顶得凸起的小腹上,重重的吻了下去......
程粲行猛地把照片塞回抽屉,脸颊烧得通红。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第二天一早他顶着腰痛坐上前往纽约的飞机,不敢想程予泽起来之后发现他走了要有多恨他。
六年不见,这些事原本都快淡了,可一回到故事的发生的地方,所有跟程予泽有关的回忆就像潮水一样,一股脑地往上涌。
程粲行看着浴衣下鼓囊囊的一块,有点崩溃。他其实不爱自己做,六年来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光撸前面根本出不来,弄一次后面又麻烦的要死,手都要折了他还没射。
他躺到床上,两根手指圈在一起勾勒着那根的东西的形状。他抬手盖住眼睛,想象着那晚程予泽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很快来了感觉。
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