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乙骨忧太和他简直太像了、都站在最无法向澪表露爱意的那个立场上,却深陷于女孩那双闪亮亮的眼里无法自拔。
「这…抱歉我不是很能理解……。」他感觉前辈不像是在炫耀、可此时前辈的眼里却满怀了哀伤。
「也是呢、由我来对你说这种话确实很奇怪,但忧太应该知道加茂本家分家的渊源吧?澪是分家的孩子、被本家称之为笼中鸟,一出生就被打上印记、一出生就被本家给诅咒了;她理应恨我的、却又因继承赤血操术而成为了我的婚约妻子。」
加茂翔太蹙了一下眉心继续说道:「只是仗着婚约就占据了她身旁的位置、仗着婚约就能享有她全部的人生,甚至是在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诅咒了澪、让她成为我的笼中鸟……这样的我究竟有什么资格直面向她谈论爱情呢?」
语毕的那一刻,两个人的心情开始共通了、彷佛他们之间阻碍的高墙已被洪水泛滥而推倒,扑面而来的只有共同对那女孩浓稠的爱意。
加茂翔太因为家族的诅咒、因为婚约的约束无法对她诉说爱情,只得努力证明自己的爱足够超越那些枷锁。乙骨忧太因为对里香的诅咒、因为澪已经将自己和里香视为一体,即使澪能同时接受他们两个也一样,毕竟他的立场始终很可笑、想取代自己的前辈什么的……。
「我……不知道原来是这样。」乙骨忽然觉得心脏被压抑的难以呼吸、彷佛自己隐藏好好的情意都被剖开摊在阳光之下曝晒那样刺痛。
而在确认男孩的立场与自己相同之后、加茂翔太还是想小小地复仇一下:「说起来忧太还欠我一次呢?」
「咦?」
「5月15日那天是我的生日、我本来订好乐园和餐厅要向澪表白的。」他说完后还有些笑意地看向乙骨:「但那天的告白计划却被忧太破坏了呢、要当情敌什么的也太早了吧忧太?」
乙骨忧太仔细回想了一下、才想起那天的事件,便赶忙摆手向加茂翔太道歉,对方只是扬起平常那副爽朗的笑容:「没什么、最后还是能与澪确认心意,这样我已经很开心了。」
他一口将手上的咖啡一饮而尽、便笑笑地用彷佛友人之间互相鼓舞的语气询问忧太:「所以呢?你不告白吗?」
「哎、我吗!?」
「嗯?我还以为你会告白呢、你打算一直憋着?」
等等这人在说什么啊?前辈在鼓励自己向他的未婚妻告白吗……?
「不、我还没想到那么远……咦咦前辈不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喜欢澪是你的自由、要不要告白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