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欲情故纵会有用吗?
而女孩则是抿抿嘴、起身到一旁的小冰箱拿出了冰敷袋、还贴心地裹上了手帕,再将其覆盖在他的眼罩上:「五条老师早点回去休息吧?剩下的题我再想办法就好了。」
她偏头望着他、眼里难得的藏着一缕疼惜:「如果觉得那是一种恶梦、那就试着和它相处吧?虽然没办法实质帮上老师的忙、但这是我自己总结出来的心得。」
「澪那时候……做恶梦也是这样调适的?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也就一秒钟的事情、可五条悟还是想起了她忙碌的眉心里过渡着巨大的忧愁,然而那时她却什么也没说。
可澪脸上却也没有太多的表情:「因为那时候我只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所以翔太才会这样对我吧?」
「爱是一种常觉亏欠啊……太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觉得自己给的永远也不够多,这样的心情我没办法在当时告诉你啊。」
所以,她献上一切的自己、只为了证明她的爱情,女孩甚至为了不伤他的心什么也不肯说。
那他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呢?不能急、他知道自己不能急,这一次他得用对的方式才行……可落差感实在太大了、怀里没有温度的夜和闭上眼后没有她的梦时刻困扰着他,想要抱怨自己已经被宠坏了所以需要更多、却又不知道该拿什么立场才好?
因为五条悟确实在加茂澪手上得到偏爱过了、涩谷事变便是最好的证明,可他总觉得不够、想要得更多、他要的还有别的……。
蜷缩的指尖抵在手心动弹不得、硬朗的眉骨间满是冷意,他试图将体/内那股呼之欲出的破坏/欲给压回去、只得忍着欲/求地起身道过晚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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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常觉亏欠吗?挺有意思的。」
瞬移回到公寓后、五条悟盥洗好就只围着一条浴巾瘫在沙发上,明明深秋的夜该是寒凉的、可坐在沙发上的他却觉得燥热难耐、还不合时宜地想起当时女孩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黏腻感。
他将手帕卸下来放在鼻间嗅了嗅、依然是与加茂翔太类似的清爽皂角香,虽然都是她身上的味道、但五条悟更喜欢她发丝间甜腻的香味。
咽了咽口水、喉结暗暗地上下滚动、羽翼般的雪白眼睫因隐忍而微微/发颠,一如他手上的动作一样……停不下来。
嘴里溢出的呼吸炙/热而紊乱,滚/烫的气息伴随着低沉壓抑的呢喃,反覆唤着女孩的名字。緊/鎖的眉間仍殘留著難以言說的渴/望,卻在思及她的瞬間,被推向極點,終於化為一片濕/熱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