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起五条老师说过的故事、加茂澪抱持的观点不大相同:「没准他只是不想做没钱拿的事情、更何况抹灭禅院家也没好处吧?」
「要是我也不会想抹灭加茂家的、即使翔太已经不在了也一样…那里也还有像宪纪这样值得我去保护的人。」
她也没怎么多想、虎牙下的汤匙咬的喀喀响,这应该是非常有失礼仪的习惯、但禅院直哉却也没纠正她。
「或许是知道你也还在禅院家、甚至可能可以重整腐朽的家族,才特意将你留在禅院家的吧?」东西难吃恐怕才是离家出走的主要原因、但加茂澪觉得此刻还是别懟他好了。
然而这样的言论却轻轻揉开了禅院直哉藏得好好的那份痛楚,轻柔地、不带任何恶意地、直面地将他那些过往的哀愁给化开。
「………可那又能如何呢?堂兄最后居然为了个女人自伐!绝代天与暴君就此殒落…怎么想都不合理。」
「怎么会不合理?我倒是能理解他的选择。」放下汤匙、她抬手指着自己的左胸:「翔太死后、我就曾经拿着玻璃碎片,嗯…是这位置吧?我就这样用力刺下去、划开一道伤口,直接把心脏给掏出来了欸?」
她笑的荒诞、搭配肢体动作说着可怕的故事:「虽然后来被忧太救回来了…但我不会后悔那个决定。」
「因为被留下来很痛苦啊、翔太之于我就像唯一的太阳一样,我想甚尔先生一定也是这样看待惠的母亲、才会走上这条路。」
知晓这些故事的禅院直哉没能接上话,他也没想过这故事由她本人说出口居然会如此轻描淡写。
「你知道吗?在这世界上最美好的爱情并不是长相厮守、而是共赴黄泉,天与暴君最后不是死在比他更强大的术师或咒灵手上、而是为爱自伐,这怎么听都浪漫多了好吧?」
看女孩笑的肆意、而这样荒谬的言论让禅院直哉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我倒没这样想过,也是呢…。」
「甚尔堂兄这样的强者…就不该死在谁的手上才对。」语气里带了点欣慰、好似这样才能与这些年的自己和解,就是没想到这个心结是让加茂澪给解开的。
但她、确实很有立场说这种话呢。
「是说…禅院少主还没结婚对吧?」
此话一出弄得禅院直哉一脸懵、怎么也想不到话题会被带来这里,所以加茂澪没事问这个做什么……她不是不想当主母吗?
可看她一脸认真在发问、他才红着脸若无其事地点点头、还表示正室侧室目前都没有、就只排了几位其他家族的嫡女人选。
「我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