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巴着眼、水雾嵌在暖棕之中:「…我讨厌你!」
娇声念着讨厌、抓着衣领的小手却又不肯放,男人只得好笑地哄人喝药:「乖、先喝一点,我等等让人送巧克力过来。」
「我不要…!!」
一把将药推开还洒了点出来、澪像做错事的小猫那样将脸直接埋入他的胸口。
「你就会欺负我…。」她闷声抱怨着。
一时还没拿捏好自己过忙的心律,为掩饰些什么、禅院直哉只得将手中的汤碗直直砸向门口等候的侍女。
「你们在做什么!这么难喝的东西怎么能端上来啊、给我重做!」
无辜受累的侍女们只得赶紧收拾应好,在人退下后禅院直哉才恢复了温柔、好声好气地哄着加茂澪还是得听话吃药、就连他也很惊讶原来自己能这样说话吗…?
「翔阳呢…?」
「妳说那只咒灵吗?居然还取了名字…真是搞不懂妳欸!那只咒灵我让人关起来了、如果妳肯从实招来我能考虑先把牠还给妳。」
「止痛药…我有收了些止痛药在翔阳体内。」
「……哎、真拿妳没办法。」
让人将那只咒灵给送来后、禅院直哉想着这也不过一级咒灵、而加茂澪看上去都要痛死了肯定也没办法逃脱,便任由女孩好声安抚那只乌鸦、随后还真的从牠嘴里拿出一盒止痛药…上面印的是草莓图案吗?
「居然得吃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吗…?」
「不这样吃不下去…。」
吞了一颗止痛药后、澪紧蹙的眉心这才缓了一些,禅院直哉仔细端倪了那盒止痛药、看来是让他们校医特制的吧?真是幼稚。
「…你还不把我送去高层吗?」
「都说了我不会出卖妳的、但妳得让我知道我该怎么帮妳才行,趁妳现在精神好一点快说出来吧、到底为什么要叛逃?」
「就…为了我很在乎的人罢了。」
「是跟那个少主…加茂翔太有关吗?姑且不论絹索是怎么威胁妳的、妳不说清楚的话我没办法帮妳啊!」
摇摇头、禅院直哉见还是问不出个所以然,只得将人轻轻放回被褥中、便起身打算去让家医把煎药改改口味、不然加茂澪肯定不吃的。
可他才起身走了几步、就听见身后一串金属碰撞的铿锵声、紧接而来的是人倒地的声音。
「……喂!不好好待着妳干什么啊!」
因为手铐脚镣的链长并不够澪搆到他、在作用力的牵引下她只能倒卧在地、腹部的伤口还因此渗了点血出来。
「不是翔太…。」低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