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宿儺的转移啊?
「够了、别再责备澪了!澪…我们先回房休息吧?哥哥送你回去好吗?」
「嗯…。」
治好伤口后加茂澪就让胀相送回房间里了、她随手给了他一颗解毒碇:「……四分之一颗应该够了、剩下的我晚点再过去吧,悠仁的晚饭再麻烦你了哥哥。」
「澪、妳还好吗?哥哥先留下来陪妳好吗?」
「不了…我睡一下。」
「我知道了、哥哥晚一点送饭过来!」
女孩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胀相退出房间后澪才失力地靠着门板坐在地上,无声的泪不停划过脸颊、她哑着喉咙却哭不出声音。
原来、人在最难过的时候是如此的安静。
自责与伤心正在胸腔发酵、悲痛冲破了一切事实只为提醒加茂澪,她再一次将加茂翔太给弄丢了…。
是她害的、这一切都是她害的。
于是加茂翔太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他再也没能留下任何东西,就这么被她给弄丢了。
「……翔阳、把那个给我…。」
麻雀虽然不能明白主人为何如此难过?但还是乖乖吐出了左轮手枪给她。
像她这样罪孽深重的人,那些自以为是的善意根本不足挂齿、就算她做的一切是为了守护所爱之人又怎么样?就连加茂翔太留给她的太刀也没能好好保护、那加茂澪该用什么立场去面对他?
下地狱算了、反正这个世界比地狱还要地狱,翔太会生气的、翔太不会原谅她的,加茂澪没办法如此厚颜无耻地扑进他的怀里撒娇。
所以她罪有应得。
门板后的人跟着坐了下来、方才在她脸上看见的悲痛万分毫不掩饰,至少那一日在涩谷的月台上他也没能看到加茂澪这种表情。
于是、絹索很好奇这是为了什么?
.
.
「……翔太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别等我了…。」
咔嚓、他听见了保险打开的声音。
「嗶————!嗶、嗶————!」
「……等等、别这样!翔…。」
她才刚把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腿上的麻雀马上巨大化一扇就把枪给拍远、还不停蹭着女孩的脸将那些泪水给擦去。
怀里如抱枕般大的麻雀惊慌地拍动翅膀、像是在挽留什么?像是在阻止什么?像是…那一日抓住自己的手腕不让她抽出匕首的加茂翔太。
没能把控好自己一时的脆弱、澪这才终于哭出了声音。
「……呜、呜……翔阳对不起、我…。」
「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