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已经来不及跟着感叹和说话了,拿起筷子,用处了自己毕生最快的速度夹菜,往嘴里塞的时候恨不得自己有十七八个嘴,胃也多长两个,因为,实在太好吃了。
吃得差不多了,方多病举起自己的酒杯,突发奇想的对着李莲花问道:“李莲花,你说我师父有没有可能隐姓埋名躲了起来?”
李莲花一口酒呛在嘴里,咳个不停:“不是,方小宝,你是不是发烧发糊涂了,怎么可能呢?他这么一个爱慕虚荣,好大喜功的人,怎么肯呢个偷偷摸摸的过十年这样的日子呢?也不像他的风格和性格啊!”
“噗,咳咳咳咳……”这下换成沈忆香咳个不停了。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李相夷,果然骂别人不算什么,眼看就要看谁骂自己是那个骂得最狠的。真的,李莲花,谁都不服就服你。
李莲花故作责怪的拍抚这沈忆香的背脊:“香香,你也很同意是不是,你看,都呛到了。表示赞同也不必如此激动,点个头就好。”
沈忆香咳得整张脸都红了,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拿眼睛瞪着胡说八道的李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