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
因此,十七岁的永安王是个狂放不羁爱自由,任性潇洒天真又有活力的少年,和现在的雷无桀有些相似,只不过比雷无桀更聪明几分,更有谋略几分。
一路上就在萧瑟说的兴致勃勃,唐忆香笑得咯咯咯,十分开心愉快中过去。
很快到了明德帝所在的书房,此刻他一脸苍白,神情萎靡的坐在位置上,看着推门,迎着阳光缓缓走来的少年,仿佛看见了年少时的那个叫他皇兄的少年,当年他也是这样,神采奕奕,信心满满,少年意气的走来,叫他,皇兄。
“父皇。”
眨了眨眼,回过神来,明德帝看着自己当初最心爱的儿子,不,应该说一直都是他最心爱的儿子,他总是想让他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任何东西,让他能去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
“我为你造的永安王府,你怎么不去住?怎么都是个王爷,可不能太寒酸了,想要什么就和我说。”是的,是我。在他心里,在心爱的儿子面前,他一直是我而不是孤。
“雪落山庄挺好的,风雅。”
“据说你现在称自己为萧瑟,为什么?”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挺好的。”
“……”沉默半响,明德帝转向唐忆香:“这是你的夫人?何时成亲的?”
“两个月前,在三会堂简单的见了礼。”
明德帝愣了愣,看着自家儿子因为说到成亲时翘起的嘴角,随即点头道:“既然如此,孤稍后下一道圣旨,记入玉蝶,让礼部补一份聘礼,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委屈了媳妇儿。”
“是,父皇。”唐忆香跟着萧瑟一起行礼,表示感谢。
“关于皇位,楚河,你是怎么想的?想要吗?”
唐忆香倏然一惊,这话也是能这么问的?不由担心的看向萧瑟,生怕出问题。
但,显然萧瑟一点都不担心,十分坦然的道:“不想,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想。”
明德帝不理他,转而看向唐忆香,问道:“老六媳妇儿,你觉得呢?没关系,大胆的说。”
唐忆香看了一眼明德帝,确认他是真心的问这话,于是大着胆子道:“当初陛下把萧瑟贬到青州,也不是真的贬吧,不然怎么是流放青州呢?青州可是北离最富庶的地方,既然如此,您却为他封了个永安王的封号,想必是知道夫君他不想做皇帝,希望他永远平安吧!想让他能过上自己最想要的生活。而赤王则是赤胆忠心的意思,白王,白加王是一个皇字,而且白王敦厚,心中有亲情,如果他登基一定不会对夫君下狠手,所以你属意的是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