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沉下来,染上了许多暮色。医馆前的小池里,锦鲤甩尾,溅起一小片冰花,声音在幽静的庭院中更显突兀。
拎着一盏灯笼的白衣少女走在进入医馆的走廊上。暮色已经降下,四周亮起了暖暖的灯笼。
正逢晚膳时间,医馆大部分人都已离开,只有白衣少女一个人的脚步声,她在昏暗的安静的环境里小心的打探这四周,试探着轻声呼唤:“大夫,周大夫?”
正要说自己对宫门的评价的陈忆香闭上嘴,停下来,侧耳轻声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这是个很轻柔的女人的说话声,听声音应该是个美人。
宫远徵看了哥哥和嫂子一眼,侧身出去。
少女呼叫了半天,一个人影都没有,周围只有一阵微不可查的响动。
等她察觉到角落里的人影时,那人影已经无神无锡,仿佛鬼魅一般近到眼前。
视线聚拢,一把奇怪的刀刃已经举在了她的没见,少女一声惊呼,手上灯笼掉落,端得是柔弱无骨,清纯无害。
“可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陈忆香看着白衣少女的样子,轻轻的开口道。
宫尚角却没什么感觉,只是把目光放在面前小姑娘身上,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不及你。”
第179章 云之羽(13)
“别动。”宫远徵举着手上的刀,双手出乎意料的稳定,刀刃在空中纹丝不动。“你是谁?”
白衣少女像是受了惊吓的样子,但很快恢复了正色,轻柔的回答道:“上官浅。”
宫远徵挑了挑眉,玩味的问道:“新娘?”
上官浅点头:“对,新娘。”
“你不该来这里。”
“我知道。”
“知道还来?你来这里干什么?”
上官浅姿态柔弱,神情忧郁,感伤的道:“替我诊脉的周大夫说我气带辛香,体质偏寒,湿气郁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只拿了一个白玉令牌……我来找他,想问问看,有没有什么方子,可以治一下我这偏寒的体质。”
宫远徵轻皱眉头,心里不快,那宫子羽有什么好的?“你就这么想被执刃选中?”
上官浅轻轻抬眼看着宫远徵道“之前想,现在不想了。”
“不想还来?”
“大夫说身体湿气郁结不利于生孕。”
“你说之前想,现在又不想,这是何意?”
上官浅看着宫远徵,神情已没有了之前表现出的柔弱,反而透着几分亲切,反问道:“你应该就是宫远徵少爷吧?”
宫远徵沉默不语,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