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风一样的女人。
骑在马上,欧阳忆香扬起潇洒如风的笑容,大喊一声:“驾!”胯下洁白如玉的白马风一样的窜出去,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清晨,盛洲城门缓缓打开,一匹快马疾驰而过,旋风般卷入到可容纳好几匹马并行的大街上。滚起的尘土里,守城门的侍卫眼睁睁看着一道白影从眼前掠过,眼前才划过一道白光,一粒碎银子从天而降掉落在手心。
守卫惊讶的看着远处的白影,随即才喜滋滋的拿着手上银子放在嘴里轻轻咬了一下,轻笑了一下,不亏,半个月的月钱到手了。
两年没见母亲了,欧阳忆香快马加鞭的循着记忆往家走,但到家的时候却觉得疑惑,怎么回事?为什么家里一个人都没有,而且好像很久没人居住了的样子?
欧阳忆香往隔壁家走去,轻轻敲响房门。“叩叩叩!林婶子在家吗?”
林翠华听到陌生的女声响起,充满放下碗筷,跑到门口打开大门,就见一位一身白衣俏生生站在门口的姑娘,通身的气质,大方潇洒,美丽自信,神采飞扬,再多的形容词她也想不出来,但她就是觉得自己再没见过这样好看的姑娘,就像那天上的仙子下了凡尘一般。
林翠华局促的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问道:“请问姑娘是?”
欧阳忆香闻言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甜蜜乖巧的笑容,娇俏的嗓音柔柔的。“林婶子,我是隔壁的欧阳忆香,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
林翠华闻言,脑海里顿时闪过一个影子,在和面前这姑娘对比了一下,发现确实有些面熟,心下放松了许多,原来是香丫头。
“香丫头,好久不见了,你这是?”她记得欧阳大姐好像说过这丫头失踪了,看样子,这是发达了?
“林婶子,我这次回来主要是来看我娘的,但我见家里好像空荡荡的,好久没人居住了的样子,你可知这是为什么?”
林翠华听这话,顿时羡慕坏了,想不到欧阳大姐两个女儿都这么有出息,可真是好命。
原来欧阳氏前两年被人接走了,据说是带去享福了,因为她娘收的义女任如意不知道做了什么发达了,所以派了人来把她接去享福了。
闻言,欧阳忆香感到十分疑惑。任如意她知道,这是个受伤的女人,她娘看她漂亮,加上她娘不忍心一个女孩子就这么死了,于是就把人就回了家,然后相处了一段时间,觉得这个女孩子很不错,就收了做义女,正好那个时候这个身体不知什么原因十分的虚弱,要不是自己的到来,兴许人就死了。
慢慢的她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