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着人侧身一躲,躲到了黑暗的角落。
突然被迫紧紧的窝在男人高大结实的怀里,靠着精实有力的胸膛,欧阳忆香不经老脸一红,隐隐有些发热。头顶传来男人呼吸时的温热的气流,腰间的手臂紧紧的揽着她,她不自在的动了动。
宁远舟手臂加了几分力量,把人揽得更紧了,微微低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小姑娘的脖颈间,低沉的嗓音压得低低的,喷洒出滚烫的气息。“别动。”
欧阳忆香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感觉到什么,身体一僵,乖乖的窝在男人怀里不动了。
这一刻,他们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赵季带着一群手下来到宁府,秋风萧瑟,片片落叶飞舞,显得这座府邸格外的寂寥。但这只是表相,赵季一行人刚站好,还没推门进去,宁府里传来一道清脆的男音。“谁?”
男子从宁府里翻飞出来,对着赵季一行人二话不说就投掷出手中暗器,打了下面的人一个措手不及。但显然男子功力还不太够,虽然占了偷袭的便利,但却并没有任何一个人为此受伤。
所有的人暗器都被一一化解了,但持续不断的暗器攻击却把除了赵季以外的所有人都钉在原地,原来男子并没有伤人的心,只是为了把人控制住。
待所有人都被钉在了原地不能动了,男子才停下攻击站在宁府门前,看向来人。恩来严肃的脸瞬间变得嬉皮笑脸,但说的话却讽刺极了。“赵大人,你这半夜三更的,鬼鬼祟祟。是要偷鸡还是要摸狗啊?!你也不早点出声,好险,差点我就送你两个雷火弹了。”说着还从怀里摸了两个雷火弹出来示意。
赵季见状,瞳孔一震,随即不屑,晾他也不敢真的炸。
赵季高高在上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男子,也就是元禄,恭敬的行了一个礼,然后理直气壮的道:“我就不告诉你。”这话听了实在很欠打。
外面元禄在和赵季等六道堂的人插科打诨,嬉皮笑脸,里面观看了全程的欧阳忆香,忍不住伸出食指戳了戳男人的胸膛,调侃:“宁大哥,你这两年是怎么带的小元禄,怎么把人带成这样?这嘴啊,出去分分钟被人打。”
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人抱得更加密不透风了,宁远舟才懒洋洋的甩锅:“这可不关我的事,元禄这小子天生就嘴欠。”
欧阳忆香撇嘴:“我看是跟着你这个做大哥的学坏了。”
宁远舟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娇姑娘,问道:“你心疼啊?!那没办法,他是个孤儿,我也没有什么长辈,那不然,你这个做大嫂的进门来带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