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
“宁大哥,你就在下面为我放风,如果有什么人突然来,你就学猫叫,知道吗?”欧阳忆香看着守护严密的塔楼,有些跃跃欲试。
但被安排了放风任务的宁远舟可不愿意了。
反驳道:“不,我去,你在下面给我放风。”
欧阳忆香才不和他在这边墨迹,这样很容易被发现的。她是发现了,宁远舟越来越有家庭主夫的潜质,越来越啰嗦了。交代完,欧阳忆香直接一个飞身往高塔接近,宁远舟没办法,只能找地方躲起来,聚精会神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和环境。
欧阳忆香可不像宁远舟想的那样险象环生,只见她给自己贴了个隐身符,然后大摇大摆的往塔楼走去,然后参观一样的一层一层的找过去。
虽然这样花了一些时间,但欧阳忆香还是顺利找到了关押了梧帝的地方,是靠外面的一个机关控制的,利用一点微小的动静把人引过去,然后她打开机关悄悄的进去又关上机关门。
屋子里梧帝正坐在桌椅前,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人显得有些颓废,但眼眶通红,显得有些扭曲和疯狂。
战争的失败,被俘虏的羞耻,被羞辱的绝望,强烈的求生渴望,恐惧被抛弃的疯狂已经快要把他逼疯了。现在有了一个亲人过来说要救他,他是兴奋的,也是渴望的,但对方言辞中的责怪和要求却触及了他敏感的神经,令他觉得自己不再是说一不二的君王,不再是那个万人之上的绝对存在。
进入房间,欧阳忆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梧帝。不知道的人也许会可怜他,但欧阳忆香可不会,更可怜的还是那些因为战争而丢了性命的士兵和百姓,那些妻离子散,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人,他们才是最可怜的。
当然,这场战斗中最可恶的还是安国的皇帝,只不过他赢了罢了。
梧帝惊慌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屋子里的人,惊问道:“你是谁?怎么来的?”
欧阳忆香轻轻坐在梧帝对面的椅子上,顺手拿起他桌面上的书翻了翻,回道:“看来,你在安国过得还挺好的嘛!不知你午夜梦回有没有梦见那些因为你而死去的梧国将士和百姓?”
梧帝强令自己镇定,尽量冷静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你是梧国人?”
欧阳忆香抬眼看了他一眼,点头:“我是。”
梧帝激动了一瞬,期待的问道:“你是来救孤的?”
欧阳忆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追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眼睛一转,梧帝失落的低下头,难过的道:“当然,孤也很后悔,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