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江枫眠说不出话了,嘴角有片刻的僵硬,神情莫名,不知在想什么,但从他没有犹豫的身姿可以看出,他依旧坚定的决定要保住金光善。
沉默,魏忆香心里差不多猜到江枫眠这样选择的原因,第一是因为江厌离,第二是因为江澄,第三也许是因为心里那一点嫉妒魏长泽的心吧!
“江氏,果然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说完这句话,魏忆香从怀里拿出一只紫色的清心铃抛到江枫眠面前:“今日,我就看在我爹的面子上,答应你。从今日开始,魏长泽不再是你江氏之人,以后也休想打着我爹的名号找上门来。君子有所谓有所不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可是大忌。”
说完,收起手中长剑,牵过始终站在身边的蓝湛的手,嘴上说的潇洒,但心里还是委屈和难过的。
他爹临时都还记得江枫眠对他的好,心里把人当成好友。谁知得到的却是这个,她爹知道了还不伤心死。
不过谁叫他交友不慎呢,活该。魏忆香不负责任的想。
生怕小姑娘难过,蓝湛这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只能坚定的牵着小姑娘的手,跟着自家兄长和叔父一起回云深不住处。
一路上,蓝启仁一改之前严肃的样子,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这个金光善真是恶毒,小人。江枫眠也是不知所谓,好赖不分,有他后悔的……”
絮叨了一路,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句。说来也是难为了蓝启仁,蓝氏的人从小受到严格的教导,都是不会骂人的,一句恶毒小人已经是极限了。
魏忆香看得还挺乐的,她以为蓝先生会看不惯她的行事作风,没想到他对自己人还挺好,看他回到兰室,喝了一杯茶,还气呼呼的,想再骂几句的样子,魏忆香勾唇一笑。
“先生,别气了,气坏身子就不好了。”说完,给蓝启仁递了杯水过去。
端起茶杯喝了,蓝启仁才稍微平息了一点,摸着胡须突然道:“阿香,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可以的,先生。”
“你和忘机的事,忘机都和我与曦臣说了。我们的意思是这几天挑个良辰吉日去儒林居下聘,然后挑个日子成婚,你看如何?”本来这个事情不该是和魏忆香这个小姑娘说的,但谁让他们没有长辈,仅有的也是三个弟弟呢,只能他多操点心了。
闻言,魏忆香看了一眼身边紧张无比的注视着她的蓝湛,安抚的握着他略带颤抖,有些博汗的手,羞涩一笑:“好,一切都听先生的。”
“叫我叔父,我也是不介意的。”
魏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