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榻边放下。“范公子,你还清醒着吗?”
朦朦胧胧间看到面前露出的娇艳欲滴的脸庞,范闲咧开嘴傻乎乎的笑了:“嘿嘿嘿,小仙女!”
青葱玉指戳了戳那张红润的脸蛋,郭忆香此刻眼中充满了狡黠:“傻!”
“嘿嘿嘿!小仙女,我好喜欢你啊,你知道吗?可是我都见不到你,还有人要杀我,我受伤了,好疼的,腾梓荆也受伤了,流了好多血,我爹派来保护我的暗卫也死了三个。三个啊!那可是人,就这么被杀了,就这么被杀了!他们怎么敢的?怎么敢杀人的,那可是人啊!”
随后,喝醉了胆大包天的某人,抱着郭忆香开始哭:“呜呜呜,我好难过,他们竟然还说是北齐的人杀,以为我傻吗?怎么可能是北齐的人。北齐认识我吗?都不认识我,怎么可能派人来杀我。”
叹了口气,郭忆香轻轻摸了摸范闲一头柔顺的长发。说来,这件事范闲还真是无辜受害。
那些刺客明显是为了让范闲不能娶林婉儿,不能掌管内库而来。
而范闲本身也根本并不想掌管内库,所以这不是无妄之灾是什么。
听范闲抱怨了好大一串,之后就没声了,整个人安安静静。郭忆香算是彻底服气了,抱怨完就睡着,也是没谁了。
郭忆香无奈,把人抬到榻上,衣领松了松,又把冰盆挪近了点。然后看着踏上那么大一坨,郭忆香忍不住捏了捏范闲白嫩的脸颊,嘀咕:“吃什么长大的,还挺重!”
其实在郭忆香捏他脸的时候,范闲就醒了,现在躺在榻上,闻着心上人身上不知名的香气,微微睁开一条缝,看着他的小姑娘为他忙碌,牵动嘴角一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眯着一条缝看着他的小姑娘,继续装睡。
但躺了好一会儿,还不见他的小姑娘过来理他,范闲莫名有些不高兴,动了动身子,一脚掉下软榻,踢翻冰盆,发出‘哐啷’一声巨响。
在寂静的深夜,显得十分响亮。
郭忆香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见他这样,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走过去,把冰盆扶好,然后看着榻上的某人。
眉毛舒展开了,脸颊上的红晕还有些,衣领更加松散了些,隐隐可以看到白玉般的胸肌,发丝有些凌乱,但看起来还是十分美型,睫毛轻颤,呼吸不变,但郭忆香眼尖的发现,他喉结悄悄的滚动了下,显然有些紧张。
难道是因为她的靠近?!
郭忆香见状,坏坏的笑了笑,靠得更近了些,果然见他喉结滚动得更加厉害了,但呼吸却仍旧毫无变化,可见装得辛苦!
而假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