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却没有靠拢任何一个皇子,但陛下却并不是很信任爹,这种情况下爹还能如何独善其身?!”
“这……”其实,这也是郭攸之担忧的,他也有想过靠拢某一方势力,但闺女却不同意,他也就这么做了个孤臣。
不然他应该早就是太子党的人了。
“况且,之前因为林珙的事,我已经得罪了太子,以太子的心性,以后定不会重用我们,所以,趁着爹和陛下还有几分香火情,该是时候急流勇退了。”
“这……那你哥哥?”郭攸之看着儿子,有些担忧。没有他在朝中,要是他儿子遇到什么事……
“爹,不用担心,儿子长大了,您不用担心,您和妹妹能平安就好,我们家能平安就好。”郭保坤闻言,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
郭忆香嘟嘴,瞪了一眼她爹和哥,抱怨:“你们想什么呢,我是那么不知轻重,会拿哥哥的性命开玩笑的吗?”
“呃……嘿嘿嘿,也是啊,我妹妹超厉害,超好的。”郭保坤摸着脑袋傻笑,为自己刚才误会了妹妹而感到不好意思。
“父亲只要告老还乡了,那么哥哥只不过是个修撰,对他们来说还不起眼,根本不足为惧,因此哥哥不仅不会有事,还会受到陛下的提拔,也能趁机躲过这段夺嫡之争灾祸。”郭忆香解释道。
闻言,郭保坤和郭攸之不由自主的点头,觉得在家闺女儿(妹妹)说得有理。
于是,在征得了父亲的同意之后,郭忆香给郭攸之下了一种药,中药之人看起来像是突发绝症,又找不到任何问题,即使再高明的大夫来检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但只要吃下解药,就会马上恢复如初,不仅如此,身体还会变得更加健康。
翌日,一向勤勉的郭攸之罕见的没上朝。
庆帝坐在上首一看,询问:“郭爱卿呢?怎么不见?”
同属礼部的一个官员出列,跪在地上恭敬的道:“回禀陛下,郭尚书病了,起不来床,其子郭保坤已给告假。”
庆帝眼睫一抬,不明所以的反问:“病了?”
侯公公十分上道的道:“奴才一会儿带一位太医前去诊治。”
“嗯,希望郭爱卿早日康复。”
“陛下仁厚!”
待下朝时,郭保坤就带着侯公公和一个太医回了家,一路上表现得十分低落和担忧。
回到家里更是,淡淡的药香充斥着郭攸之的院子,郭忆香带着丫头小厮进进出出,一个个都是满脸惊恐和担忧之色。
看得侯公公心下忍不住相信,郭攸之是真的病了。
果然,不出所料,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