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闻言,韩忆香放心的看了眼车窗外,才低低的感叹:“希望这个乱世能赶快结束。”
顾辰渊把人抱在怀里,低头吻了下:“会的。”
突然,像是想到什么,韩忆香仰头问道:“对了,你来长沙做什么?可别说想我啊。”
拉起一缕头发轻嗅,顾辰渊低沉的笑了下,反问:“怎么不能是想你了?”
“你,我还不知道吗?你在我身后不知派了多少人跟着?而且,这段时间南省隐隐有动乱的迹象,你还能走得开?”
“哈哈哈!果然,瞒不过香香你。”
“你,我还不知道吗?你在我身后不知派了多少人跟着?而且,这段时间南省隐隐有动乱的迹象,你还能走得开?”
‘啪!’一巴掌拍在乱动的某个男人手背上,“别动手动脚的,快说。”
想到南省那边瞎蹦跶的某些人,顾辰渊笑的十分邪魅:“没事,让他们折腾。”
他才好一网打尽不是。
“这是我华夏之地,还能任由他们乱蹦跶?真当我华夏之地无人了?”
“你想做什么?”
韩忆香扬起乖巧的笑容,甜蜜蜜的露出右侧的一个小酒窝,无辜的眨了眨眼:“你在说什么啊,我这么乖巧可爱,柔弱无依的小女子,能做什么。”
伸出大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发顶,轻笑:“你就装吧!”
前面开着车的罗副官也同样眼神飘了一眼,腹诽:你还柔弱?那这个天下真是没有强人了。
为这些年惹到韩姑娘姐妹的人感到默哀!
一夜好梦的韩忆香在阳光中迷迷糊糊醒来。
意识朦胧的观看周遭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不是一直住着的旅店的样子,而是顾辰渊的别院,说来还真是没想到,阿渊在长沙还有别院。
看这雕梁画栋的样子,还挺精美。
拥被起身靠在床头,下意识环视周围,没看见自己的行礼,一时韩忆香有点犯难了,没有换洗的衣服自己可怎么洗漱呢?虽然昨日的衣物还在,但总不能再穿吧!有小小洁癖的韩忆香可是受不了一直不换洗,虽说不会在冬天每天都换,但两天换一次还是要的。
总不能从空间里拿出来吧!就在韩忆香犯难的时候,门外适时传来一阵敲门声,三声非常有节奏的叩叩叩声响起。
“进来。”刚睡醒的声音略带沙哑,分外好听。
一个梳着两条张辫子,穿着一身灰白色,绣着梅花的衣服的丫头端着个脸盆进来,一脸不意外的看见坐在床上韩忆香,恭敬的低头道:“夫人,您醒了,这是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