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幽雅致,也神秘莫测。住在镇上的妖族百姓都知道这初精美的宅院,但谁也没真的靠近过,时间久了,人们虽然也习惯了,但还是免不了路过的时候好奇的看上几眼。
但这日,知观院内却迎来了它的主人,一位美丽动人的娇客,还带着一位一头银发的奇怪男人。
相柳睁开双眼看到的就是红罗帐,象牙床,多宝格,牡丹仕女图的屏风,香木的衣架,盆架,镜台,缕空鎏金香炉,绣面精致的地毯,随风舞动的飘纱,俨然清雅香儒的装饰摆设。
他这是被救了?眼眸一利,还是一个女人。
为何要救他?对方有什么目的?皓翎的人?还是西炎的人?
突然,房门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相柳闭上双眼,竖着耳朵仔细听着。
此时正值三更天,一头黑发,神态婉约,嫋嫋婀娜的绝美女子缓缓走来,烛火的光若隐若现,照在重重垂落的纱帐上,影影绰绰,洋起满满的暧昧和温暖。
她往香炉里加了一枚香料,散发出若隐若现的甜味,以水净手后,缓缓撩开纱帐。
相柳隐约看到,女子着一身白色的纱衣,曲线玲珑曼妙,眉目精致如画,此时正一脸关切的看着他,像是温柔慈悲的仙女。
躺在清雅的锦帐中的男人,他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美目紧阖,一头白发垂在胸前,像沉睡不醒的精灵,妖冶绝伦。
少女轻轻拿起男人白净纤细的手腕把脉,凝神聚气,引动灵力在男人身上施为,闭目感受的相柳瞬间感觉舒适了许多,先前憋闷的胸口也舒缓了些许,旧伤也微微发热,竟有好的趋势。
“既然醒了就起来吧!”女人好整以暇的坐在床边,整了整衣袖,笑眯眯的看着床上的男人道。
但相柳依旧不语不动,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女子轻笑,凑到男人俊美的面容前轻声道:“再不醒,我就非礼你了哦?!”
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痒痒的十分难忍,相柳倏地睁开一双冰冷的妖瞳,泛着鲜艳的红。
女人见状轻笑,越发凑近了些。
红色妖瞳一双仿若闪着光波的眼睛对上,相柳有瞬间的不自然,尤其是那双含笑的好像黑色玻璃珠般的眼球,仿佛黎明的夜空,令他不自觉的颤了下。
离远了点才冷冰冰的呵斥道:“你是不是女人?!”
陶香笑眯眯的凑近了点,吐气如兰的道:“我是不是女人,你要来检查一下吗?”
然后,陶香就有点笑不出来了,眼前的景色瞬间颠倒,然后整个人就被制住,压在相柳身下:“说,谁派你来的?”
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