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走在回去的路上,轻轻问道。
不在意有没有人问答,自顾自的看着周围的小摊,发现还真有几分野趣,兴致勃勃的买了些有的没的,陶香笑眯眯的走着,只是走的路线却越来越荒。
直到走到一处小河边,陶香才停下,摘了路边的一朵小花把玩着。“跟了这么久,还不出来?!”
一身白衣的相柳从侧后方的一颗大树下出来,神情莫名。“你又要去回春堂?你和那个玟小六是什么关系?”
陶香拿着一把鲜花斜睨着他:“你想知道?”
相柳迟疑片刻后点了下头。
陶香微笑,继续走着,也不管跟着她的相柳。“这是我认的妹妹。”
“妹妹,女的?!”相柳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傻,心里用膳一股喜悦之情,很轻,但十分牢固,不知不觉间,嘴角轻轻牵动一下,露出个笑模样。
而回到药堂的玟小六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喝着一壶小酒,得到叶十七保证会帮着她之后,心里有了几份底气。
只要一想到老木和串子收到的侮辱她就有想杀人的冲动,反正她也不是没杀过。
很快,一个眉眼温润,气度儒雅,远观如水,近看若山,十分出众的男子带着一个拥有一双潋滟秋水般动人的姑娘走来。
玟小六,知道她要等的人来了。
男子对玟小六作揖行礼:“在下轩,这位是表妹阿念,婢女海棠中了公子的毒,所以特意前来,还请公子给我们解药。”
玟小六阿万这手上的药瓶,笑眯眯的道:“好啊,只要给我兄长磕个头赔罪。”
阿念不屑的瞪着小六:“让我的婢女给你兄长磕头赔罪,你们活得不耐烦吧?”
小六冷冷的看重,眼中杀意渐浓,即使海棠再痛苦,也不为所动。
阿念娇嗔:“哥哥,你看到了,是他们先来找我麻烦的,我压根儿没有伤到他们,只是小小戏弄一下,他们却不依不饶,一出手就想要我们的名。如果我身上不是带着逼毒珠子,我肯定也中毒了。”
玟小六冷笑:“怎么?你还想强抢?那就来吧!”
“见谅!”告罪一声吼,轩当即出手夺药,小六后退,以为叶十七在自己身后,但半响没有动静,转头一看,屋内空荡荡的,叶十七并不在。
玟小六心里一痛,唇角慢慢地上翘,笑了起来,严重尽是讥嘲:果然,她又被抛弃了!
以为自己一定会被击中,闭上眼睛瞪着疼痛来临。但身边香风一闪,许久没等来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
小心翼翼的睁眼,一身淡绿的纤细身影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