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要死,也应该是战死。”
“……我不希望你是战死。”
“……我…”顿时,相柳有些不知该说什么,让他放弃辰荣军,他做不到,但如果让他放弃陶香,他也做不到。
“唉!”叹了口气,陶香把药瓶递给他:“把这里面的丹药融化成水,给那些士兵喝,很快就会没事。这次的瘴气,应该不是自然形成的,兴许是有人故意为之。”
闻言,相柳拳头紧握,杀气弥漫,整个人充满了阴沉可怖,“是谁?”
“我猜大概率是清水镇上的那个轩,他是西炎的玱玹,你知道吧!”
“你之前说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谁让蛇宝宝你太厉害了呢,应该是想收服你为他所用吧!”
“嗤……想得挺美!”
“可不是嘛,这些神族都想得挺美,总是以为我们妖族和人族是低贱的存在,合该被他们奴役和掌握,但他们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可笑!”
相柳转头看向陶香,有些心疼。同为妖族,他知道她心里的苦和痛。他们妖族比他们人族差在哪里了,都是大荒的生灵,凭什么要给他们分三六九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