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很没主见的把两人的信息倒了个干净。
送上一个甜美的笑容,把人迷得不要不要的,然后带着人上楼。
“白日里,我见到了小姐。”
“哦?那小姐可有解释?”
“其中细节,我日后再与你解释,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小姐并未背叛天外天。”
“很好。”
“无相使,那边还有什么吩咐吗?”
“他让我们想办法带走叶鼎之,既然北离皇室那边没有动静,那就只能看我们的了。”
“嘭!”房门被人用力推开,白发仙和紫衣侯瞬间戒备的看向门口,一脸的凝重,充斥着浓浓的杀气。
大摇大摆的抱刀站在门口,打量着房内的两个男人,玉流苏恍然大悟:“我刚就觉得你们有点眼熟,一时间没想起来,现在我倒是想起来了,你们不是天外天北阙的遗民吗?打叶鼎之的主意?你们有什么目的?”
“叶鼎之?!”紫衣侯首先看到的就是叶鼎之,接着才看向站在最前面的女子,感觉分外沉重:“你是刀仙玉流苏!”
“还不算太笨,既然知道叶鼎之是我徒弟,你们还敢打他的注意,不知道该说你们是胆子大呢还是胆子大呢?”一边说着,玉流苏身边的刀气也越发凌厉起来,似乎一言不合,就会大开杀戒的样子。
“叶鼎之的父亲被北离皇室冤枉,满门抄斩,我们这也是给他机会可以报仇,我们又不是想害他。”
玉流苏嗤笑:“呵!说什么笑话呢!你们北阙想复国却没有实力,因为小叶子是天生武脉,所以想利用他帮你们复国是吗?我看你们是用心险恶,他是北离人,他的父亲一生为了北离,忠肝义胆,要是他真去了你们天外天不仅不会复仇成功,甚至还会连累他父亲真的成为通敌叛国的贼人,叶家满门将臭名昭彰遗臭万年,被史书狠狠记上一笔,而你们北阙什么也没损失,就这样,还说不是要害他。”
听玉流苏说完,叶鼎之表现得十分愤怒,他的家人现在就是他的逆鳞,如果他真做了这样的事情,他死了之后还有何脸面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说完,玉流苏一刀挥过去,客栈内顿时一片狼藉,像是台风过境,险些废了白发仙和紫衣侯两个,但他们也因此受了十分严重的内伤,短时间内是别想搞事了。
“回去告诉你们那什么无相使和小姐,以后你们天外天要是再敢来打叶鼎之的主意,别怪我玉流苏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们天外天是不是想和我雪月城作对。”说完,冷冷的哼了一声,玉流苏带着两个徒弟离开。
临走前叶鼎之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