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觉冤枉的李长生赶紧追上去解释:“我可没有,自从遇见你之后,我就没看过别的女人一眼,满心满眼都是你,你可不能冤枉我。”
“谁知道呢!”
就这么一路打闹着,很快到了太安帝的御书房。
御书房。
门口两根柱子上写着一个对联。谈笑风云涌,举目平苍生。字写得潦草霸气,仿佛要从柱子上飞起一般。
“啧啧啧。”李先生上下打量着这幅对联,连连摇头,“字写得还行,有意思,联写得太次了,装霸气。”
“你写的?”玉流苏秒懂,会这么夸奖的,只能是自己写的了。他,她还不知道吗?看着谦逊,其实自恋得很。
李长生得意一笑:“看得出来吧!”
“自恋!”
一身龙袍的皇帝从里间走出来,满脸带笑,但眼中却盛满了疑惑:“先生和姑娘认识?”
“都是江湖人嘛,多多少少认识些!”李先生抬起头,收敛了表情,微微一垂首,就算是行礼了,“参见陛下!”
玉流苏有样学样,跟着拱手见礼,让她跪这个皇帝,是不可能的。
“陛下这次叫我们来,可有什么事?”李长生开门见山,直截了当的问道。
皇帝陛下年近六十,身上没有什么帝王的威严之气,倒有几分儒雅,给人一种莫名安详的感觉,就像他的称号——太安。但是不是真的平和,看他的手笔就知道,侮辱了这两个字。
太安帝直视玉流苏道:“玉姑娘二十有六了吧,为何不曾成亲呢?”
“陛下此话何意?”微微眯了下眼,不动声色的问道。
“姑娘大才,拥有绝世之资,太安不才愿聘姑娘为后,不知姑娘意下如何。”太安帝目光灼灼,仿佛理所当然一般的端坐着,等着玉流苏谢恩。
见状玉流苏气笑了,这个是个什么样恶心的老头,自己行将就木了,还想娶她,做梦呢吧!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气,重明不经过召唤径自从刀鞘之中飞出,直指太安帝飞去。
“厚颜无耻,不要脸!你也配娶我?!今日我就算是在这里杀了你,你北离也不敢拿我怎么样,信不信!”
“啊!!”
“大胆,这是陛下,不可伤了陛下。”
“来人啊,护驾!”
因为这个变故,整个御书房内顿时大乱,内监宫女们纷纷惊叫出声,听到动静的侍卫,也拿着刀迅速冲进来,纷纷指向中间的李长生和玉流苏。
“滚!”仅仅只是一声滚,整个御书房就像是遭遇了什么天灾一般,桌椅瞬间被击为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