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黄衣姑娘而去,不出半响,两人就打在了一起,啊,不对,应该是姑娘在打,萧瑟运用极高明的轻功在躲。
“这个萧瑟明明有极强的内力,却使不出来,想必十分郁闷。”南宫春水也在旁边笑眯眯的接道。
两张同样的笑脸,同样的表情,隐隐都是看戏的样子,望城山弟子李凡松在边儿上看了个正着,一阵无语。
“两位,你们这么看戏,是否不太好?”
“如何不好?你不也在看?外面这些百姓不也在看?”
面对两张明晃晃好奇看戏的脸,李凡松不好意思的骚了骚脸颊,嘿嘿一笑。
“呀,过十四层了,过十四层了!”
外面传来一阵欢呼之声,玉流苏闻言侧目,心里略有些怀疑:自己的登天阁这么好闯的吗?一个还没入自在地境的少年就能上十四层?
看来,回去之后她要好好整顿一下登天阁了,这么懈怠可不好!
打完架回来,萧瑟发现和自己坐在一起的那两位不见了,可真是见首不见尾。
东归酒肆。
外面看起来还算精巧,带着浓浓的酒香之气,往里面走去,空无一人,也没个招呼的小二。
来到后院,南宫春水若有所感的往屋顶一看,月光下,一位醉醺醺的大汉躺在那儿,怀里抱着个酒坛子,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衫,神色懒懒的,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带着几分颓唐。
但从脸颊轮廓中,隐隐可见百里东君的影子,
玉流苏不可置信的看着判若两人的人,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难道时光真是把杀猪刀,竟然把人一个阳光灿烂的天真少年变成了个邋遢颓废的大叔?
“这是百里东君???”
皱着眉头,南宫春水也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他的东八??
“东八!”
百里东君喝醉了,迷迷糊糊的竟然好像听到离开了十来年的师父的声音,随即摇摇头,觉得不可能,师父都卸功了,怎么可能还是这样年轻的嗓音,一定是喝醉了产生的幻觉。
放开牵着玉流苏的手,轻轻松松的飞跃而上,站在酒气熏天的百里东君面前,“东八,这是做什么,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再度听到师父的声音,百里东君迷糊着睁开双眼,就见月光下一头白发,身着杏色儒士袍的年轻公子,这个确实是自己那个年轻的师父。
“师父?!”晃了下神,突然清醒过来,百里东君立马站起来。
他竟然还能见到他师父,而且是年轻的师父。“我……师父……”好久没见到师父了,不,应该是他好久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