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目如马耳,食之使人不眯,可以御凶。
而与此同时,大荒西边,蛮荒之地,寸草不生,四季更替,景色不变,如出一撤。时间仿佛于此处凝固,显得格外漫长无边。
荒芜的崖顶有一处大洞,向下望去,深不见底,宛若通往地狱的深渊。洞底正是八年前被白泽令封印的离仑,他虽然没有死,但却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从那以后,铃香在没和他说一句话,不,应该是都没有来见过他,他思念她,思念得快要发狂,但四肢上闪着金色符文印记的锁链连通这巨石地面,同样布满了白泽符文印记,这些印记令他动弹不得。
八年了,整整两千九百二十二个日月,没有尽头的孤寂和昏暗。
离仑拿着手上的拨浪鼓,轻轻晃动,似乎回忆起了什么,神情的抚摸着,轻声说这话,声音嘶哑难耐,“香香,你为什么不来看我?你现在和朱厌在一起,是不是忘记我了?不,不会的,我不会让你忘记我的,能陪在你身边的只有我,只有我!”
突然,那张邪魅的俊脸像是想到了什么,歪了歪头,显得十分病娇。“哦,对了,那崇武营的吴言惹你哭了,我帮你解决了他好不好?你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赞同我的。”
“哈哈哈哈哈……香香,谁都不能欺负你,包括我!”说完这话,离仑勾起嘴角,笑得阴恻恻的,带着几分变态的魅力。
端坐千里之外的铃香,若有所思的看向西边,垂下眼睑,心下一转,就知道是谁在念叨她。
给铃香夹了一筷子烤鸡肉,关心的问道:“香香,怎么了?”
恍然回过神来,铃香笑笑道:“没什么。”然后素手一翻,一枚灵果出现在手心,递给赵远舟,“别整天吃这些凡果,吃粒灵果补一补。”
闻言,赵远舟心里一甜,笑眯眯的接过灵果,咬一口,津甜可口,甜进心里。
“香香姐姐,我们没有吗?”白玖咬着嘴唇,垂涎欲滴的看着那一看就很好吃的果子。
两个字,想吃!
赵远舟咬了一口,冷眼看了白玖一眼,心里吃味,反驳:“不许你叫香香,小屁孩儿!”
“你个大妖,怎么这么幼稚!无聊!”
“小屁孩儿!”
“幼稚鬼!”
铃香无奈扶额,敲了赵远舟一记,翻了个白眼吐糟:“朱厌,说你病你还喘上了,真跟个孩子计较起来,幼稚!”
赵远舟委屈,拉着人的袖子撒娇:“香香,你不爱我了吗?”
“从没爱过!”
“……”顿时,感觉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