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口,正好堵到前来寻他们的铃香一行人。
看到人,黑袍男子直接重重的跪下,一副伏法认罪的姿态。
铃香挑了挑眉,停下脚步,看着跪在面前的妖,“你是灾兽蜚?!”
“是我,铃香大人,我知道你们来这里的原因,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我愿意受罚,和青耕没关系。”
铃香等人不说话,示意他继续。
蜚抬起头,激动的道:“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她才会被终生囚禁。我若是她,我也会恨上天不公……”
文潇疑惑:“什么意思?”
蜚坚定的朝着铃香磕了三个头,“她对我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存在……”
原来,蜚一出生就像是被命运诅咒了一般,所到之处,瘟疫泛滥,无论人还是妖,都认为他是灾厄之源,怕他惧他,没人愿意靠近他。
但青耕不同,她生来就是一直自由自在的,飞翔于晴空的青耕鸟。
他们之间的孽缘,一切皆起源于妄念,他自出生起就躲在大荒最贫瘠的地方,但他向往人间,他想知道人间的春天是什么样?只要找到没人的地方,瑶瑶地看一眼人间的春天就好,但得到了什么就会想得到更多。
他看到人间的春天,草长莺飞,春暖花开,十分美妙,于是在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了,在水镇灿烂热闹的灯会之节,他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走在人间的街市上,他心满意足的感受着这人间盛景。
也就是在这一天,他认识了精灵一样掉进他怀里的青耕,就像是天上的仙子垂眸青睐了她的信徒,就在这个灯火阑珊处,这个精灵般的青耕鸟闯入了他的人生。
青耕和他接触了,却什么事也没有,他以为这一次不一样了,命运终于开始眷顾他了,但好景不长,他最不愿看到的景象还是发生了。
街上到处都是感染瘟疫而死的人,繁华质朴的小镇变得哭嚎一片,到处都是死去的人的尸体,思南水镇从桃源之乡变成了人间炼狱。
回忆到那个场景,蜚仍然感到痛苦,他瑟缩着身体,把自己更深的埋入莹莹之中,呻吟都在颤抖:“因为我的存在,白泽神女将我们封印在了一起,因为我,她永生永世都被困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山庄里,我的存在,就是青耕最大的不幸。”
众人听完,纷纷垂头,唏嘘不已,沉默无言。
但铃香却不同情他,冷淡的道:“既然你知道自己是瘟疫的源头,为什么还要来人间?你明知道自己的到来会造成什么后果,你还是要这么做,你就是明知故犯。”
“我……我,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