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妇女同志们,精辟的战斗,扯头发的,挠人的,脚踢的,牙齿咬的,抓胸,嘴里的脏话那是不重样的往外冒,让人看得脑子一激灵,太带感了。
看得花忆香咋舌!
之前她是参与者,看得还没这么直观,现在成了旁观者,才大开眼界,大妈们打起架来,真的没有男人什么事儿。
街道办的来了不久,这地儿的片警也相继赶来。
片警一行来了两人,拿着口哨呜一声吹响,大喝一声:“全部给我住手,不然都给你们抓起来,一天天的,不弄出点事儿来就不消停。”
此话一落,所有的大妈大婶们赶紧放开,然后装模作样的摸了摸头发,整了整衣裳,一个个站得无比的笔直,和那兵营里的士兵有的一拼。
“说说吧,都是怎么回事?大老娘们的,怎么就打起来了?”
场面控制了下来,街道办的于主任终于有了发声的机会,敲了敲手上的本子,问道。
薛大娘率先指着花建平骂道:“是这个死流氓,刚才趁乱摸我屁股,警察同志请你把他抓起来,这种流氓街溜子,放在外面就是个祸害,今日还好是我,不怕他,要是别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被他这样侮辱了,有嘴都说不清。”
闻言,于主任和片警皱眉嫌恶的瞥了花建平一眼,直接上前把人抓了。
这下花老太婆,不干了,这个是她的心肝儿,往地上一坐,哭喊道:“你们怎么听薛大花这贱人的片面之词,我孙儿乖巧又……”
“嗤——!他还乖巧,那就没有不听话的小子了。谁不知道花建平就是个街溜子,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一对招子咕噜噜转的,也不知道有什么恶毒的想法。”
“就是,这个花老太婆,今日过来逼6岁的孙女儿给一个傻子做童养媳,封建社会都没这么恶毒的老太婆。”
“你们说的是猪头厂的严猪匠?”于主任不可置信的问道。
竟然有这么狠心的奶奶?于主任看了看额头一个窟窿也掩不住漂亮的小姑娘,又看了看在地上撒泼的老太太,一瞬间厌恶极了这人,她自己是个疼爱女儿多过儿子的,可惜自己却没那个福气可以生一个小棉袄。
随后,片警给在场的所有人做了问询,过程中一个比一个听话,情节严重如花老太婆被教育和批评了一通,被说摸媳妇儿屁股的花建平被判关押半个月,这还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要是证据充足,被判劳动改造也是有的。
其余参与打斗的大姑娘小媳妇大妈大婶们,不过是被带到街道办受教育,也就结束了。
而作为受害者,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