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官员眼看到这环节了,连忙给凌忆香使眼色。
凌忆香看一眼就明白,这是让她赶紧上的意思,还想让她力压众人,弘扬本国传统文化。
到了这份上,凌忆香也不是个怂的,当即和别国年轻艺术家出列,笑意盈盈的表示自己却之不恭。
然后,凌忆香拿起毛笔严阵以待,略一思索,便开始信手拈来,随着画面中的建筑,人物,器物,风景一点点呈现,现场的人也从一开始的喧闹变得寂静而震惊。
“宫斗大佬:香香,宫中的器皿排位都是有讲究的,首先皇帝位于园中核心位置,皇后坐于他的左侧,紧随其后的太皇太后和太后,她们在皇帝右侧就做,接下来是王爷,侯爷,身边坐着他们的正妻,他们桌上的膳食和器皿都是有讲究的,皇帝用明黄色,妃子王爷用纯银,大臣……”
随着宫斗大佬的讲述,凌忆香一一画在纸上,典雅精致,人物服饰站位皆有讲究,十分考究又有灵气。
但在全场金碧辉煌的环绕之下,场中翩翩起舞的柔媚女子成了画中的点睛之笔,但女子眉间神宇之间带着一抹令人忧心的怅惘,就连旁观的人仿佛都染上了画中女子的愁绪。
一种故事性跃然纸上,令人好奇这场宴会的目的,好奇她的身份,好奇为什么?
这幅画……太妖孽了!
直到轻轻的一嗑,发出细微的声响,周围的人才回过神来。
凌忆香轻轻放下笔,抬头一看,吓了一跳。
只见周围密密麻麻的围了一大圈人,几乎连缝隙都看不见。
“有生之年,能看到这样一幅盛景图,我此生无憾啊!”旁边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红着眼眶,带着眼睛,哽咽道。
“如此生动,考据的作品,简直,简直就像是绘画者当时就在现场一般,身临其境,身临其境啊!要不是亲眼所见,定不相信,这竟是个年轻姑娘所画。”
“确实妙极,妙极!”
“好画!”威廉·史密斯凝望片刻,向来寡言的他也忍不住开口称赞,“这幅宫宴图仿佛历史真迹,看来小姐不仅有精湛的画技,还有渊博的学识,不简单啊,小姐,这幅画可愿割爱?在下愿购下收藏。”
这一下可太涨脸了,华国的随行官员和艺术家们纷纷笑逐颜开,面带骄傲,忍不住自得。
这可是他们国家的画家!!!!!这次真是给国家长脸了,太长脸了,大大的长脸了!!!!!
五个感叹号,充分表达了他们的激动之情,而周围的人有看作品的,也有看人的,实在是因为信手作画的姑娘,实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