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破案了。”
“你说说看,不过本官提醒你,信口雌黄的话,两百个板子可以打得你骨肉分离。”
“税银被劫案,其实不是妖物所为,而是人为。”
一句话,四人俱是一惊,这人怕不是听到了刚才他们的对话吧?
陈府尹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胡说八道,来人,拖下去,杖责两百。”
“等等,府尹大人,让他接着说。”挥手阻止陈府尹的动作,上官忆香饶有兴趣的看向许七安,示意他接着说。
许七安见状,感激的对着上官忆香一笑,然后接着道:“根据城门守卫的口供,我二叔实在卯时二刻进的城,辰时一刻,押送税银的队伍抵达广南街,这时,怪风忽起,马匹受惊冲入河中。”
许七安叙述的语气不卑不亢,带着前所未有的镇定,但太镇定了。
上官忆香双眸一闪,闪过一道金光,然后一股平常人看不到的气流在她眸中流过,随着她望向许七安的时候,金光闪烁,一股玄妙的气运在许七安的头顶浮现。
原来如此!
上官忆香微微一笑,看着许七安的目光亲切了许多,这还是个老乡呢!不错!
上官忆香在偷偷用术法查看许七安,被人不知道,采薇却是看出来了,只见她咬着蜜饯没嚼,那双灵气四溢的眸子,饶有兴趣的打量了许七安,然后又看想自家小师妹,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微笑。
“我二叔押送的税银十五万两,敢问几位大人,十五万两白银,重几斤?”
闻言,杨砚和陈府尹一脸僵硬,有些不悦,不是在说案件吗?怎么说到银子的重量了?
“是九千三百七十五斤。”
就在场上一片寂静的时候,一道清脆如银铃般的嗓音突然响起,宛如天籁般。
许七安竖起大拇指,一脸的赞赏:“这位小姐聪明。”
但,采薇却蹙着眉:“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你不太聪明的亚子!
许七安很想吐糟,但还是没有,“从城门口到广南街,经过好几个闹事,以驽马的脚程……”
接下去的不说,大家都懂。
陈府尹更是一脸的恍然大悟,恨不得拍桌而起。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所以,押送的银子根本不是银子。”许七安掷地有声的道。
不是银子那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突然又与上官忆香之前的结论重叠了,顿时,在场的三人皆在两人之间来回反复看,好似要看出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沟通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