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道:“练好武功,找无锋报仇。”
宫远徵扬起短促的笑,显得嘲讽无比。
文忆香眨了眨眼,放下药材,眯着眼睛看向宫远徵:“小孩,你这样很没礼貌哦,来,笑一个。”
宫远徵立马面无表情,冷嗤:“想得美。”
“长得这么漂亮,就是要多笑笑,不然多可惜。”文忆香撑着腮帮,欣赏宫远徵恼羞成怒的表情。
忍不住再次感叹,这小孩真漂亮。
突然,宫远徵手上多了一枚闪着紫光的银针,针尖对着文忆香的眼睛,皮笑肉不笑的道:“要让我笑也可以,等看完,我就把你眼珠子挖下来,做个收藏。”
文忆香悻悻收回目光,可惜的叹了口气。
这小孩真难搞!
自觉找回了场子,宫远徵得意的收回银针,再度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毒药上。
在这个旧尘山谷的后山,空无人烟,除了偶尔见到的雪重子和雪公子以及偶尔来的宫远徵,就没见到过一个人,她每日除了练武就是制毒练药,实在无聊。
因此她除了逗逗小孩也没别的事了。
“你们宫门针对无锋有什么对策吗?”玩笑结束了,文忆香严肃的问道。
闻言,宫远徵疑惑:“需要什么对策?”
“……”文忆香一脸震惊的看着宫远徵,然后看着他还青涩稚嫩的面容,了然,“我懂了,应该你是还小,所以没人告诉你。找个时间,你带我去见见你哥哥?或者是执刃?”
“你见他们干什么?”听到文忆香要去见他们,心里略有些别扭。
“当然是商量一下对付无锋的事。”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听我哥哥的就好,我哥哥肯定有对策。”宫远徵理所当然的道。
“……”小小的翻了个白眼,文忆香真是对这小孩的兄控程度无语了。
“行行行,听你哥哥的,那你什么时候给我引荐一下你哥哥?”
“这个嘛!要看你的表现了。”
咬牙切齿的看着小孩傲娇的样子,文忆香恶向胆边生,伸出手摸上少年的头,大力的揉捏一翻。“你这臭小子,怎么和姐姐说话的?信不信,我打你?”
宫远徵脸色一红,皱着眉头,一把薅下头上作乱的玉手,“你是谁的姐姐,别瞎说,我只有一个哥哥。”
“所以,你还是个离不开哥哥的弟弟?”翻着小白眼,文忆香放开小孩,往山洞外走去,“别跟来啊,我要去沐浴。”
“沐浴怎么……”本来想跟,都已经抬起了一只脚的宫远徵,后知后觉的想起她是要去‘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