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子羽闻言,微眯的双眼中充满了杀气,“所以,我父兄为何会中毒?”
见宫子羽怀疑,文忆香冷嗤一声,拉住宫远徵的手,转身往外走,她是再也听不下去了,只觉得宫子羽实在脑缺。
“有时间在这里问研制药方的人,还不如回去问问煎药的人,送药的人,亲近的人,以及伺候的人。而且远徵弟弟离开宫门快三年,这些如何关他的事。”
“所以之前我父兄都没事,为何他一回来就出事了,所以他嫌疑最重。”
“我看你实在是是个蠢货,在这里胡搅蛮缠,还不如查查你们羽宫的下人。”说完,文忆香拉着宫远徵就走了。
宫子羽见状,压下心头的怒气:“羽宫的下人,我自然会查,不需要你多嘴。”
一边被文忆香牵着走,宫远徵一边转头反唇相讥:“你确实该查,而且,执刃的位置还没坐热,就无凭无据空口栽赃我,也是厉害得很!”
被留在原地的宫子羽倔强的看着宫远徵和文忆香走远的背影,默默下定决心:“证据,我一定会找到的,到时候让你反驳无能,为我父兄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