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说:“哈,什么时候你也变成秘密主义者了。”
童磨脸上依旧是那副笑容,他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只是谁都能够看出他此刻敷衍的漫不经心,“只是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嘛。”
他拖长了声音,在说道最后的时候慢慢地说道:“不过琴酒不准备去处理和我对接的那个人消息的原因反而过来质问我吗?”说道最后的时候,他甚至做出了一个抹泪的假惺惺地动作说道:“我还以为我和琴酒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现在看来真是过分啊。”
结合他的话和那些故作的姿态,在琴酒的压迫下,童磨居然真的有了几分可怜的要死的奇异感觉。
琴酒在听到他说那句“要好的朋友”的时候,就生理性不适地皱了一下
眉,在听完他说的话之后整个人的脸色更不好了。这个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很擅长说一些让人恶心到反胃的话。
知道组织的信息可能被泄露出去,在自己找到他的时候又偏偏搞出这种含含糊糊地神秘主义者一样的姿态,琴酒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种姿态他也只在组织里面的两个人身上看到过,一个贝尔摩德,一个波本。
他并不觉的血腥玛丽会被别人影响到改变自己行事规则,那么就是和以前一样的老理由,因为对了组织其他人有了兴趣所以做出这样近乎玩闹似的模仿。
贝尔摩德这段时间不在组织,而且他和血腥玛丽一直都是一种合不来的状况,那么就是组织另一个自奉为神秘主义着的人了,呵。
本来和血腥玛丽一起做任
务就烦,现在他这副姿态让琴酒更烦了。不过他还是把那些情绪按捺下去,他手上的力气加重,童磨衣服被拉扯的更加严重。
外面的衣服被扯的松垮,甚至能够听到微微布料撕裂发出的声音,琴酒墨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童磨那双瑰丽无双的眼睛,即使处于弱势的情况下,他的眼神依旧不见任何该有的畏惧或者说恐惧的情绪。
贴近的距离,让他能够清晰的看到那双眼睛折射出来的瑰丽光芒,漂亮,也仅仅只是漂亮,像是宝石之类的死物发出的光芒,熠熠发光。可以出现在任何的珍贵的冰冷的作物上面,但是唯独不该出现在人类的眼睛里。
琴酒能够敏锐地从任何一个人身上察觉到情绪的细微变化,从这些细微的变化中获得比常人更多的消息。
但是他自始至终在童磨身上都感受不到任何的情绪,就好像一作被摆放地高高再上的作物,华贵,精美,让人付出全部的财产也要看上一眼的珍品。好像一个单纯地活动在世界上没有心的木偶,只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