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了,宁以初忙捂着小腹正襟危坐的,可这时候又才发现她连手机都没带进来,这下想找个服务员给她送姨妈巾都不现实了,都怪可恶的厉渣男!
直到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厉凌炀颀长的身躯都一动不动的,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仿佛一尊雕塑。
尴尬之余,心里又爬起一丝说不出的奇妙感觉。
情绪疯狂翻涌着,好像心尖痒痒的。
深吸一口气,他把乱糟糟无法入眼的床单全都拆了丢进脏衣篓里,然后穿戴整齐,戴上精致的钻石腕表。
两分钟过去了,五分钟也过去了……
洗手间的门却始终没有打开的迹象。
厉凌炀蹙眉,再也忍不住了,走到磨砂门前敲了敲,“你好了没?再晚点,孩子们该起来了。”
“不太好……”宁以初瓮声瓮气的调儿从洗手间传来,有气无力的,“我现在不方便出来,你找一下我手机在哪,帮我拿过来一下。”
厉凌炀高大的身躯一侧,在床头柜上看到了女士手机,刚要拿给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你要联系服务员还是你同事?”
宁以初的声音隔着洗手间响起,“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