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宛若孤傲的雄鹰,默不作声坐在真皮沙发上,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灌。
“我说,你来这么久,就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意思?”慕白浪凑过来,长指拍在他肩头。
厉凌炀扫了眼他,没吭声,顺势拿起了一根烟点燃。
薄薄的烟雾从嘴里吐出……
慕白浪笑笑,“你不觉得你现在很矛盾吗?”
厉凌炀睨了他一眼,冷漠的俊脸缓缓抬起,“有屁就放。”
慕白浪挑了一下眉梢,桃花眼笑眯了起来,“你看,你纵容宸宝和宁宁来往,也就是默许了和宁以初将来做儿女亲家,可偏偏吧,又因为她和墨柏佑的关系而生气,这不是自找罪受吗?”
厉凌炀一怔,半晌才喃喃低语,“你觉得,我对她不是因为男人的占有欲,而是还放不下她。”
“我只能帮你分析,具体的情况,那还得你自己去判断,万一将来你和宁以初在一起了,我干儿子和宁宁被棒打鸳鸯了,那我不就成罪人了吗?”慕白浪似笑非笑的,但这话其实说的很明显了。
他要不是对宁以初有感情,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患得患失。
厉凌炀知道他对宁以初有种道不明的迷恋,尤其是在床上。
每次仅仅是看着她婀娜的身影就会浮想联翩,发现她和墨柏佑在一起还会疯狂的嫉妒,但只要一想到他和宁以初那复杂又混乱的关系,中间还隔着沈江清和四个孩子,那种念头又会被他压下去……
他能怎么办呢?难道真的不顾一切再去追求她吗?
……
明天就是周末,宁以初下班后第一时间联系了私人医院的小助手,确定体检的时间。
原本想去公立医院,但想想她现在风头正盛,指不定会被有心人盯着。
她可不想再上一次热搜了!
繁昱珂此时也给她甩过来一张长长的截图,里面是她请的枪手写的小作文,搭配着那么一两句的录音,豪门恶毒后妈为了财产毒害未婚夫的私生子,这样一出大戏便跃然于纸上了。
“写得相当好,就按照这个发吧,请水军和公关的钱,等我拿到了传承赛的奖金和拍卖费就转给你,最多一周。”
“咱俩还谈什么钱啊,不过厉总是真大方,六千万……扣掉手续费和成本,估计到你手里能有五千多万吧?”
宁以初拧起眉,“想什么呢,这五千多万到我卡里,我就会第一时间转给他。”
繁昱珂撇撇漂亮的红唇,不情不愿的,“你干嘛不拿着啊,这么多钱呢,以后供宁宁读书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就当他给孩子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