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凌炀睨了他一眼,慕白浪不怕死继续凑,“那恭送您走,拜拜。”
一墙之隔,就是宁以初的病房。
厉凌炀提着徐特助跑腿拿来的食盒,这次里面都是大小药膳,或者是滋补品。
他推开房门,病房里,只有宁以初一个人。
自厉凌炀好了之后,几乎每天都要来好几趟。
刚开始的时候宁以初拒绝,但厉凌炀决定的事,向来言出必行,宁以初索性就懒得阻止,但每次都不知道用什么心情面对他。
“今天是药膳,我给你拿出来。”
男人低沉的声线响起。
厉凌炀将病床的小隔板打开,又将床头升起来。
药膳和甜点一一冒着热气,香气四溢,然而宁以初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厉凌炀心绪沉重,他骨节分明的手端起其中的药膳,舀了一勺递到宁以初的唇边,“护士说你每天胃口都很差,我喂你,多吃一点,嗯?”
宁以初的眸光动了动,她轻轻推开厉凌炀的手……
这一动作,却让他眼中闪过一抹受伤。
“初初,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你听话,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
厉凌炀维持着端着药膳的姿势,又往宁以初的唇边送,一双如墨的眸中满是深情与宠溺。
香味近在咫尺,但宁以初丝毫没有胃口。
她眸中闪过了一丝痛色,别开脸,躲过厉凌炀深沉的眼神,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宁以初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对不起……”
大概是太久没有开口说话了,这段时间繁昱珂来看她,她也是以倾听为主。
她的嗓音听上去有些沙哑,宁以初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抓住一样,有些喘不过气,她缓缓闭上眼,“阿凌,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宁清婉的死,最自责的是她。
可她总是不断去假设,如果没有报警,如果警方没有插手……
“对不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宁以初泪如雨下。
厉凌炀的心口像是被什么牵扯一般,疼得如同凌迟。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考虑不周到,是我没有顾全大局,也是我没有想到那些人竟真会动手……”
“不管你原不原谅我,我都会永远陪着你。”
宁以初疯狂的摇头,她想说他已经做得很好了,他也是为了双重保险,可话到嘴边还是开不了口,最后哭着睡了过去。
厉凌炀看着怀中人纤弱的身影,眸底满是心疼,又更加愤怒!
那些绑匪,最好不